眼眸在刹那間陰鬱了,他想他知道是誰做的了。 在給小曦配了點藥之後,楚世修帶著小曦回家,接著,調看了別墅的監控。 現在市場上的育嬰師良莠不齊,楚世修雖然是高價請了育嬰師,但仍是不放心,所以,嬰兒房的監控是啟用的。隻是,這件事隻有他自己知道而已。 而通過調看前幾日的監控,楚世修果然看到了韓雅偷偷地往小曦的奶瓶裏放了一粒安眠藥,然後對小曦又是揪頭發又是掐屁股掐腳的。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女人。 眸底火光四溢,楚世修將視頻發給了負責自己離婚一事的律師,然後說,“王律師,麻煩你,我要起訴我前妻,她虐待孩子、情節嚴重,我要她坐牢。” 翌日。 楚世修一踏出別墅,就感到了整個庭院的變化,原本滿園的薔薇花,在一夜間枯萎了。 一地的花瓣殘骸,看著觸目驚心。 園丁嚇壞了一般,縮頭縮腦地走上前,驚恐地道,“先生,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些花一夜間就全都死了,我一直是好生照料著的” 有些事,一回生二回熟,楚世修不用猜,就已知道,這是誰的“傑作”。 嗬嗬。 他突地笑了,笑得蒼涼而自嘲。 曾經,他逼死了一個全心全意愛自己的女人,所以,老天爺就把韓雅這個毒婦送到了他的身邊。 他識人不清,他罪有應得,他根本不配欣賞這繁華盛開的美景。 隻是,夏柒柒的骨灰還灑在那片土地裏。 猩紅著眼,楚世修說,“在薔薇花的那片土上,建一座墓碑,提字,吾妻夏柒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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