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婚約代表著至聖道宮的意誌,誰參與破壞,必付出代價。
“退下,我不與你計較。”柳禪目光落在顧東流的身上,口中吐出一道威嚴霸道的聲音。
顧東流抬頭,看向柳禪,這些日回到荒州他在逃亡的同時聽說了諸葛世家之事,自然也知道了這場聯姻的目的。
至聖道宮欲造就聖人問世,這被選中的人,便是白陸離。
整個荒州都看好這次婚約,唯獨小師弟他們幾人不同意,然而,無濟於事。
諸葛明月,自然是犧牲品。
“老師曾經和我講過一個故事,他說以前有一位佛門大修行者,他修行到一定的境界,需要感悟更多的世間人情人暖,他認為若是一步步修行,需要走太多的路,經曆太多的世事,若是有這些時間,他可以度化許多人,做更多有益的事。”顧東流看著柳禪開口道,許多人露出一抹異色,不知道顧東流說此話是何意。
“所以,他走了一條捷徑,奪了他人的思想,借此感悟他人所經曆的世事,他成功破境,而對方,卻成為行屍走肉。”
許多人目光一閃,隱約知道顧東流要說什麽。
“破境成功之後,他的心境又遭阻礙,他需要洞穿更多人世間世事,走更多的路才能夠增強自身感悟,他認為,還是很浪費時間,以他如今的境界,可以用這些事情幫助更多的人,所以,他奪了百人思想,去踐行他的大義。”
“他的修為越來越高,也漸漸執著於奪舍修行,他受人尊崇,以佛法經意度化眾生,他認為這就是大義,後來,跟隨他修行佛法之人,盡皆被他奪走思想,皆淪為傀儡。”
“請教諸位前輩,他是佛是魔?”
顧東流目光望向柳禪等人,即便是那些大人物聽到這則故事都略微有些觸動,他們當然也明白,此故事的寓意,直指今日之婚約。
“當然是魔。”柳禪目光盯著顧東流道:“荒州無聖,白陸離聖人之資,繼承聖道,可護荒州傳承,他天縱之資,和諸葛明月天作之合,荒州同賀,誰被奪了舎?”
“修行修心,若將本心都欺騙,難怪荒州無聖。”顧東流淡淡開口:“如若今日我和明月命喪於此,那你們,是佛是魔?”
“你放肆。”諸葛世家的一些長者人物冰冷嗬斥,有數人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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