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端詳著酒杯上的藍色花紋,似真似假的說:“你不是就要她鬧嗎?”
崔幼綾扭捏:“爺又冤枉我了!”
說話間已經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輕薄衣衫擋不住漫天春色。
沈青川的話有點冷:“我在說什麽你心裏有數!她是禦賜的公主,你的手不要伸得太長!”
崔幼綾惴惴看了他一眼,見他不像生氣的樣子,嬌嗔一聲:“我哪會跟她一個小孩子計較。”
這是在暗示喬妧要啥沒啥了!
男人勾了勾唇,看了一眼嫋嫋升煙的香爐。
崔幼綾按捺不住,倒入男人的懷裏。
房間裏很快響起了嬌喘之聲。
沈青川從崔幼綾都不知道的暗門裏離開時,身後的嬌喘之聲越來越濃,隱有就要登頂的勢頭。
外頭服侍的丫鬟小廝聽得麵紅耳熱!
沒人知道,其實房內隻有崔幼綾一個人。
她以為的那些翻雲覆雨,隻是沈青川點了迷香給她編造的幻象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喬妧就被費寶兒弄醒了,拾掇了個把小時,便有兩個嬤嬤過來領她去見公婆。
沈家人丁單薄,沈安謨在四年前的侵略戰中受了重傷,一病不起,今天並沒有出現,坐在正中的隻有沈青川的媽,出身於清河崔氏的嫡女,雖然現在崔家已經沒落,但世家大族的風範猶在。
她按照禮數敬茶,老夫人接過後慢慢喝了起來,竟然忽視了在跪著的她,看來是要給她個下馬威!
嘿,她這暴脾氣!
她笑眯眯的問道:“母親,這茶味道不錯吧?”要不您怎麽都喝得忘記叫她起來呢!
老夫人臉色一僵,拿起桌上的紅色荷包遞給她:“你去那坐吧!”
她站起來,還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才坐下去,這個動作讓老夫人本來就蹙著的兩道眉毛連成了一線!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可沒有大家閨秀一國公主的心理負擔。
她把那荷包打開,裏麵是一對白玉手鐲,跟在她身邊的費寶兒臉色一沉。
這鐲子看來不好,至少配不上她公主的身份。
堂堂靖王府,難道還拿不出一對好鐲子給新媳婦,這明顯是怠慢啊!
喬妧的視線在房間裏剩下的女人身上打了個轉:“這些都是世子爺房裏的人吧?”
坐她對麵的崔幼綾,也就是崔老夫人嫡親的侄女這才不情不願彎腰行禮,她有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裏麵寫滿風情,穿著玫紅的衫子,水蛇腰扭得風生水起,瞧這打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才是正妻呢!
“姐姐,請喝茶!”
喬妧接過茶,還沒喝進嘴呢,崔幼綾就作勢要站起。
喬妧不鹹不淡的問了句:“我說過要你起來了?”
崔幼綾臉色一變,目光就求助自家姑母。
趕在老夫人開口前,喬妧繼續說道:“除了是你主母,我還是這大楚朝的一品公主,我沒叫你起就起,往小了說你這是不敬主母,往大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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