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在窗上掃了一圈,張開嘴巴無形的問:“外麵有人偷聽?”
這些天,她也能感覺到有人無形之中監視著他們的夫妻生活,至於為什麽,是誰,她就不得而知,沈青川也從未交代。
她要做的,就是配合!
沈青川點頭。
喬妧馬上嬌氣的揚高聲音:“還傻站著幹嘛,不冷嗎?”
說罷她將小小的胳膊從被子裏伸出來,惡作劇般的用力一拽,男人沒想到她會有這一手,“咚”的一聲,膝蓋撞到了床板上。
他的眉頭小幅度的皺了下。
喬妧心內一陣暗爽,語調卻有些稚嫩風情:“哎呀,你猴急什麽?輕點,人家痛呢!”
前世那些島國動作片可沒白看。
她麵不改色的嗯嗯啊啊的胡亂叫了一通,直到頭頂的男人麵色發黑,才憋著一肚子的笑轉身睡了過去。
男人躺了下來,分走了她一半的被子,兩人中間還隔著一道很寬的鴻溝,但她還是感覺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後。
暖烘烘的,跟吹熱空調一樣。
喬妧很快睡了過去,剩下沈青川聽著細微的呼嚕聲,睜著黑亮的眸子發呆。
房間裏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
長平公主因為經曆過父母慘死自己眼前,所以最是怕黑,夜裏從來都是要點三盞以上的燈才睡覺,還經常會驚醒。
第二天她睡到日上三竿後醒來,被費寶兒告知過兩日是皇後四十華誕,她得回一趟皇宮。
難怪呢!
敢情是怕她回娘家告狀,才忙不迭怕上她的床!
崔幼綾正在崔氏的房內哭訴。
“姑母,不過是個亡國公主,你看她那輕狂的樣子,還真以為自己是金枝玉葉呢!”
崔氏冷著臉,淡淡說道:“她的確是陛下親封的長平公主!”
崔幼綾哼了一聲:“陛下隻是為了保全顏麵才留她一命,姑母,她壓根就沒把你放在眼裏!早上都不來請安!”
崔氏將喝粥的勺子重重一放,發出一聲脆響。
崔幼綾馬上禁聲。
崔氏瞟了她一眼,歎了口氣:“你怎麽這麽沉不住氣?這次皇後四十華誕,她一定會入宮慶祝,到時候我會讓她栽個大跟鬥的!”
崔幼綾麵色一喜:“怎麽栽大跟鬥,她是皇宮裏出來的,聽說之前與宮內的各位相處的也還算好,現在能算計到她嗎?”
左右早就被崔氏揮退,她接過崔幼綾遞來的帕子,輕輕擦了擦嘴:“其他的我不清楚,但皇後卻一直不喜歡她,這幾年不過顧忌著皇上,維持著表麵的風範。如今她既已外嫁,再犯錯誤,就不是皇後教導不善……”
崔幼綾“哦”了一聲,明白過來。
喬妧不是任何一個妃子所出,隻能記在皇後名下,歸她教導,無論犯什麽錯,皇後逃不了失察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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