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些熟悉的低沉男聲很快響起,帶著些許戾氣:“你個老婦,我之前給你這麽多錢,一再吩咐過,不準白姑娘去伺候其他的人,你膽子倒是大,這才幾天就違約,是不是活的不耐煩?”
老鴇連連告罪:“爺,這不是我的主意啊!您也知道蓮花那性子,她服侍誰不服侍誰,可都是看自己心情的!”
喬妧眉頭微皺,她對聲音很敏感,加上沈青川驀然凝重的表情,她推測來的人應該是太子楚天闊。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喬妧問白狐:“是你之前的客人?他幹淨?”
白狐偏頭:“看上去幹淨,他有很多錢!”
喬妧覺得,這姑娘心裏跟明鏡一樣,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
喬妧倒了一杯酒給白狐:“白姑娘,咱們賺了沈兄一千兩,你得給他敬杯酒示意一下!”
說完便示意她坐在沈青川身邊去。
白狐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加之她並不反感沈青川,所以就乖乖的舉著那杯酒,遞到沈青川的唇邊。
又對之前那個陪著沈青川的姑娘道:“唱一點助興的曲子來聽聽!”
姑娘臉色緋紅,倒也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唱了一首時下流行的豔曲。
楚天闊被阻攔,被就心焦。
一聽裏麵還傳來了靡靡之音的豔曲,更是怒不可遏,不顧老鴇的哀求,大力推開門扉。
唱曲的姑娘因為騷動啞了聲,白狐的酒杯更是恰好停在沈青川的嘴邊。
楚天闊身後還跟著兩個公子哥,都是喬妧沒有印象的生麵孔。
門外門內兩撥人麵麵相覷,安靜如雞。
衛延一臉懵逼。
楚天闊無比尷尬。
沈青川氣定神閑。
喬妧絲毫不受影響,莞爾一笑:“姐姐們怎麽不唱了,我聽得正是興起呢!”
兩位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出於敬業的工作態度,甜膩膩,黏糊糊的嗓音又響了起來。
楚天闊的眸子落在沈青川臉上,清了清嗓子。
沈青川起身,笑著招呼:“楚二公子也來了?”
楚天闊見他識趣,沒有道破自己身份,麵上表情微鬆,雙目在室內掃了一圈,在白狐臉上停留的尤其長,然後才笑著道:“相見不如偶遇,今日就由我做東吧!”
他對身後兩個公子哥說道:“此處已經坐不下了,你們再尋一處雅間,改日我們再聚!”
那兩人是太子狗腿,自然乖乖去了!
平時裏想要請沈青川,他總是推三阻四。
今日在這裏碰到,可是個天賜良機!
今日本是衛延要做東,聽了這話,他就要開口搶單,不想桌下的手被喬妧一把拉住,輕輕晃了晃,是阻止的意思!
衛延是生意人,精明無比。
也知道今日這兩個恐怕都是官家子弟,不能抹了人家的臉麵,因此便沒有出聲。
隻是,這喬弟的手未免也太溫軟了!
他府內的侍妾都沒有如此細膩的手!
一時不由神思恍惚,被沈青川冷冷看了一眼,才拉回神誌。
喬妧卻是在想別的事。
太子沒有認出自己!
也是,說起來,她跟楚天闊照麵的機會極少。每次都是在大型宴席之上,想來他也沒把自己這個亡國公主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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