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兒這才像是清醒過來,一把撲倒在喬妧的懷裏,肩膀一顫一顫,哇哇大哭起來!
她這一下的力道太大,喬妧一時沒穩住,退後兩步!
沈青川忙上前要幫忙,卻被喬妧避開。
她語調疏離:“不勞世子費心!世子怎麽回來的這麽快?等著捉我的奸嗎?”
京兆尹必定沒有通知他,那隻有一個可能,崔幼綾和崔夫人想要沈青川回來,親眼目睹她被人玷汙的畫麵。
好狠毒的心思!
若他是事後聽說,可能會出於憐惜,日子久了,便能放下心中芥蒂,可如果是親眼見到她被人淩辱的畫麵,恐怕以後每次親近,腦中都會浮現出這個場景。
如何能邁過去這道坎?
沈青川道:“妧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喬妧挑眉,饒有興致的問:“哦?什麽時候?明天?一個月,還是一年?”
男人抿緊唇,無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他可以動崔幼綾,卻一時半會動不了崔母。
可這樣陰損的主意,豈會是崔幼綾那種智商能想得出來的?
喬妧問完後就覺得自己太過尖銳了。
其實他不是自己的誰,說到底,他們不過是契約婚姻,有名無實。
憑什麽要求他為了自己殺愛妾,滅母親?
但寶兒是喬妧在這異世裏最重要的人,自己無法對她的遭遇坐視不理。
喬妧深吸了一口氣:“世子,我可以理解你!我的仇怨,我自己來動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還有時間,不能急!
“夜深了,我得睡了,不送!”
說完她摟著費寶兒轉身進屋,將沈青川一人獨自留在夜風之中。
這天晚上她是抱著費寶兒睡的。
第二天一早,兩人都腫著個大眼泡子。
喬妧拉著白狐:“從今天起,你教我們三個武功吧!”
正在擺碗筷的何新手一僵:“老奴也要學嗎?”
喬妧點頭:“要,我們那有一句話,活到老,學到老,任何時候,自己都比別人靠得住!”
白狐歪頭:“很累!”
“我不怕!”
她要給費寶兒找點事做,這樣才能將她盡快從悲傷的情緒中拉出來。
白狐說苦,是真的很苦!
在她這裏,沒有絲毫情麵可講。
規定每天要蹲兩個時辰的馬步,如果你偷懶,她會半夜把你從床上拎起來,扔到院子裏,必須蹲完才能去睡覺!
喬妧簡直苦不堪言。
費寶兒每天要侍奉主子,還要蹲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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