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像是蛇一般扭來扭去,鞋子早已經被她踢掉,露出又小又白的滑嫩腳丫。
沈青川順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wen了下去,一路往上,用把她的輪廓細細描摹了一遍,將她緊緊扣在懷裏。
兩人肌膚相貼,這一刻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充實感。
仿佛懷裏抱著的,是整個世界。
他不斷親wen著她,又熾熱又虔誠。
身下人渾身都變得濕漉漉的,像是滑膩的水草,柔軟的附著在他身上。
喬妧渾身燥熱難耐,身體裏似乎蓄著一股滔天洪水,想要奔騰而出,卻被一個塞子牢牢的塞住,這洪水越積越多,就要將她徹底淹沒。
沈青川知曉她未經人事,極力控製著自己,想讓她先放鬆下來。
卻不想一番流連輾轉後,女人雙手緊緊扣著他寬闊的背部,呼吸不勻、吐字不清:“你,你倒是快點……”
一副情場老手姿態!
男人的聲音暗啞,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坍塌,再也無法忍耐,緩緩的,卻堅定的guan穿了她。
白狐拿著一根樹枝,站在門外,聽到房內傳來高高低低的shen吟。
喬妧的聲音像是質地最佳的錦緞,將人密不透風的纏繞住,一絲絲一寸寸的收緊,讓人無法逃離。
而男人的聲音則低沉而壓抑。
他有些猶疑,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她現在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白狐細細分辨,又不太像是痛苦,倒像是很舒服!
他有些迷茫。
又不知道為何,懵懂間,覺得胸口似乎壓了一塊石頭,憋屈的難受。
沈青川沒有想到,喬妧的味道會如此的甜美!
她像是一條藤蔓,可以隨意蜿蜒曲折,又如無骨的媚蛇,將他纏繞,讓他沉淪。
他感覺整個人如同行走在雲端,飄飄忽忽的極不真實。
喬妧卻覺得自己像是海上的一葉扁舟,在大風大浪裏飄來蕩去,最後那浪頭實在是太大,一把將她打得漂浮在半空中,長長久久的眩暈了過去。
沈青川還有公務在身,不能留太久。
雖然不舍,還是給她蓋好被子後先出門。
門一打開,就發現白狐冷著臉站在門外。
沈青川有點尷尬,他剛剛太過投入,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他清了下嗓子:“咳咳,妧妧累了,你在這好好守著她,不要讓無關人等來打擾!”
白狐開口:“不好!”
沈青川不悅蹙眉!
白狐的音調冷冰冰:“我,不聽你的話!”
沈青川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隻認喬妧,隻會聽她的吩咐。
不過他知道白狐心智單純,並沒有跟她計較,帶上門後就快步離開。
這一番折騰,喬妧自然就出席不了晚宴。
楚皇關切的問起:“沈愛卿,長平她沒事吧?”
沈青川作答:“回皇上,她就是貪杯,喝多了頭暈,我扶她下去休息了,希望皇上不要怪罪!”
楚皇放下心來,道:“她性子太弱,你得多護著她點!”
性子太弱?沈青川垂首,嘴角抽了抽。
剛才沈青川抱著喬妧離開的那一幕,楚南漓看得真切,心裏又是羨慕又是記恨。
現在又看到楚皇如此關切,那股嫉妒就更凶猛了。
她嬌嗔著開口:“父皇,您就知道關心長平,都不關心關心我!”
楚皇笑:“怎麽,這別苑住不習慣?哪裏不合你的意,你跟管甚說,他要是沒辦好,你告訴我,我打他板子!”
管甚忙戰兢兢的跪地。
楚南漓並不蠢笨,知道這楚皇身邊的第一人輕易開罪不得,隻是嘟嘴道:“父皇,你別把事兒都推給管公公,他已經夠累了!”
楚皇招手:“過來,坐到朕身邊來!”
楚南漓甜美一笑,滾到了楚皇懷裏,小貓一般的蹭了幾下。
楚皇點了點她額頭:“都是大姑娘了,還成天跟個小孩一樣,你這樣,誰敢娶你!”
“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輩子陪著父皇!做父皇的掌上明珠!”楚南漓一邊說一邊拿眼睛瞧沈青川。
男人在淺啜一杯梨花白,對上座的這一幕絲毫不關心。
楚皇佯怒:“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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