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川道:“沒有,但我們是夫妻,有些事應該互相知會!”
喬妧笑了:“沒有證據,世子怎麽可以這樣汙蔑我呢,我隻是恰好看見那個侍衛鬼鬼祟祟的翻牆進了靜安宮,還以為他要行刺,哪裏想到會是這樣呢?早知道你舍不得,我就不多事了!”
廊上掛著的宮燈在風雨裏搖曳不定,沈青川的麵容逆著光,似明似暗,難以分辨:“我不是舍不得!隻是怕你留下把柄!”
喬妧道:“放心,就算是我做的,也是一人所為,不會牽連到你!”
沈青川也沒有生氣,隻凝視漫天大雨,許久後徐徐開口:“下著大雨,你是要出門嗎?”
邊問,他邊轉頭過來看她,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目光幽暗如遠空的星。
世上怕是很難有人能抵擋這樣的目光,哪怕是原本決意要遠走天涯,在這樣深沉目光的注視下,也會消散掉一腔勇氣,選擇繼續留下做那籠中金雀。
可喬妧沒有!
她喚了一聲寶兒,費寶兒拿著一把大的油紙傘走了過來。喬妧不顧形象,給自己腳上套了一雙鞋套。
用的正是雨過天晴的麵料。
她回頭看男人,笑容甜甜,吐出來的話卻是清冷:“我是要出門去送楚南漓!我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而且除非必要,不喜歡等待!即使我的對手變成了落水狗,我也要趕上去痛打一番才解氣,把柄不把柄什麽的,那是打了之後的事!”
說完,她就轉身走進雨裏。
留下沈青川一人目光恍惚,呆在原地!
這個女人,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喬妧嗎?
兩人走出了沈青川的視線,費寶兒才說道:“公主,你何必跟世子那樣說!這樣會給世子留下多不好的印象!”
喬妧笑笑:“我不需要他的好印象,我原本也沒準備跟他生兒育女,過一輩子啊!”
費寶兒怔了:“公主這話是什麽意思?”
喬妧摸了摸她肉呼呼的圓臉:“是什麽意思,你到時候就明白了!”
從行宮到大門,隻有一條路可走!
喬妧剛走到岔路口,就見到一頂黑色的軟轎由遠而近。
大雨劈裏啪啦的打在轎子上,沿著飛簷滴滴砸落在地上,開出水花。
抬轎子的八個侍衛打不了傘,被雨水迷得眼睛都快打不開了。
但沒人敢抱怨。
隻要還在這行宮裏,轎子上的人再如何不堪,也是公主,他們隻能在心裏鄙視一番。
轎子行至喬妧跟前時停住了!
一隻素白的手挑開了轎簾。
讓她意外的是,挑簾的人,竟然是若蘭。
按理,出了這樣的醜事,楚南漓是公主,自然可以逃過一劫,但若蘭隻是一名宮女,是必然要被處死的!
但她竟然活了下來,而且還繼續侍奉楚南漓,實在有些詭異。
喬妧看到了端坐在轎子中的楚南漓,她臉色雖然蒼白,但臉上妝容卻十分精致,即使落難,氣勢依舊淩人:“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我告訴你,就算是被送出宮又如何?我始終是父皇的長女,隻要風頭一過,我就能再度回到宮中!”
楚南漓居然沒有一蹶不振,這倒是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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