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們都還沒說話,你一個丫頭倒是開始發號施令了?”
費寶兒楞了楞,方意識到自己逾越了,忙向眾人行禮告罪。
沈青川神色淡淡,看著匍匐在地的王府醫,他已經在玉石地板上用頭砸出了大片的血跡。
他淺淺開口:“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去衙門認罪吧,相信京兆尹自有決斷!”
說罷,他問喬妧:“妧妧,你覺得呢?”
費寶兒想要說什麽,卻被何新一把拽住,隻能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喬妧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腳底慢慢爬上她的脊背,她控製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將手從男人的衣襟上收了回來,答道:“世子的處理,自然是最妥當的,他雖然犯了法,但我們也不宜動私刑!”
說的好像前段時間杖斃假的雲中鶴不是她的主意一樣。
她將身體縮回床上,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沈青川欲言又止,卻還是細心的將她被子蓋好:“我一會給你開一副藥,清一下你體內的餘毒,還可以安神,你喝完藥再睡!”
喬妧乖巧的點頭。
沈青川走至崔王妃麵前,扶起她的手臂:“母親,我送你回去!”
崔幼綾扶著崔王妃的另一隻手。
踏出門的那一刻,崔幼綾回過頭看了一眼喬妧。
臉上是滿滿的得意。
無論沈青川是否真的相信了府醫的說辭,這一局,她們是贏了!
損失了一個府醫而已,這樣的角色,很容易就能找到一個頂替上!
能給喬妧添堵,讓她認識認識自己在世子心裏的分量,也是不錯!
待所有人都走了,白狐從院裏的梅樹上跳了下來,皺眉:“吵死了!”
費寶兒猛然想起一件事,剛剛那個王府醫說白狐根本沒中毒,該不是也在騙人吧!
她吩咐何新:“我記得府內還有個年輕點的大夫,你去叫過來!”
何新道:“那隻是個藥童而已!”
喬妧蹙眉:“你先問問他會不會把脈,會的話就請過來,不會的話,你就去府外請一個吧!”
何新便匆忙去了。
那藥童來得很快,形容匆匆,頭頂的帽子都戴歪了。
雖然儀容不整,但行為有序,絲毫不慌亂怯場。
喬妧存了考校的心思,先讓他為自己診脈。
“如何?”
“公主之前應該是被蛇咬過,不過所幸處理得當,又及時服下解毒藥物,並無大礙,吃點藥青青餘毒,靜養幾天就可以了!”
這番說辭倒是與沈青川一般無二。
喬妧心下相信了幾分,就喚白狐:“過來,讓他給你把把脈!”
白狐把玩著一根梅花枝,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伸出自己的手腕。
這次,藥童診了好一會,眉頭蹙了又鬆,鬆了又蹙,看得眾人心都吊了起來。
良久,他才放開手。
費寶兒忙問:“如何?”
藥童道:“這位姑娘脈象十分奇怪,如果我沒診斷錯,她體內存有百來種劇毒!”
喬妧一驚:“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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