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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盡全力,眸子眯起,慢慢碾磨。
崔幼綾發出尖利的慘叫。
直到聽到她骨頭碎裂的聲音,喬妧才停下動作。
如今她有了白狐調教,又有係統加持,力道已經跟李魁相去不遠!
崔幼綾見回王府無望,開始大聲咒罵:“喬妧,你會不得好死的!都是你害我,都是你害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瘸子捂住了嘴。
她想要掙紮,但千瘡百孔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再做掙紮。
喬妧居高臨下的命令:“瘸子,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盡情的折磨她,但記著,不能讓她死得太輕易!”
瘸子領命,一瘸一拐的拖著崔幼綾,往府內陰暗處走去。
那裏,有一排低低被前麵高大房屋擋住的矮房。
陰暗的,永遠見不到光的地方。
崔幼綾會像一隻老鼠那樣的陰暗裏,一直生存下去!
永遠,也沒有見到天日的那一天。
天上不知何時飄了幾片小小的雪花。
崔幼綾她的裙子上,不斷有血漬向外滲出,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王夫人的婢女在喬妧森冷的目光中頭皮發麻,壯著膽子說道:“長平公主,是否還需要進府內稍作休息……”
喬妧搖頭,登上了回王府的馬車。
馬車駛出一段距離後,費寶兒的神情才正常了點,她唏噓道:“想不到崔幼綾會變成那樣!”
喬妧麵色平淡:“我們那邊有句話,叫願賭服輸!她當初對我動心思的時候,就該想到,一旦失敗,可能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可惜大多數的人,都隻想著成功後會得到的好處,沒有顧慮過,失敗後麵臨地獄!”
費寶兒歎氣:“瞧著挺可憐的!”
喬妧睨了她一眼:“我記得以前仿佛跟你說過,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費寶兒尷尬的笑了笑:“我隻是感慨一下,不是真的可憐她,不過公主,剛剛王夫人怎麽突然問你那麽奇怪的話?”
喬妧說:“王家,應該是要對崔家動手了,王夫人是歎歎我的口氣,看我會不會維護崔王妃!”
費寶兒恍然大悟,“啊”了一聲:“所以公主剛剛那樣對崔幼綾,也是做給王夫人看的嗎?”
喬妧點頭:“有點這樣的成分,但我的確十分討厭崔幼綾!討厭像她這樣心思惡毒,卻還使不出好手段的人!”
費寶兒問:“公主的意思,如果心思惡毒,手段還好的話,你就不討厭拉?”
喬妧似笑非笑睨了她一眼。
費寶兒忙縮了縮脖子,退到馬車的角落裏,不敢再問!
車內一時隻聽得咕嚕嚕的馬車行進之聲。
喬妧挑開簾子,看向外麵熱鬧的街景。
臨近年關,街上四處都張燈結彩,一派節日的氣氛。
轉眼之間,她來這裏已經如此久了!
前世的事情,漸漸在她腦子裏變得黯淡,也許有一天,她就會徹底忘記。
以為自己生而就是這個時代的人,將爾虞我詐那一套發揮的淋漓盡致!
她看了一會,放下車簾,淡淡說道:”準備準備吧,我們接下來,該去收拾崔王妃了!“
六月青鳥 說:
恩,今天的稿子是臨時趕出來的。
放假還在努力趕稿的我,都沒有出去蒲,你們難道不應該表示表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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