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妧看了半天,試探性的說:“你母親的意思是說,她的處境很危險,要你早點回去?”
白狐的眸子如同暗夜裏突然破開烏雲的明月,放出湛湛光華。
他重重的點頭,嘴角綻開一個笑容,似乎在為找到知己而高興。
這是他與母親獨特的交流方式,他以為隻有他們彼此能懂,想不到喬妧也能懂。
白狐雖然心智單純,但他並不傻!
他無法理解別人,別人也更加不能理解他。
他雖然可以跟母親交流,但母親是母親,母親很嚴厲,而且很少笑,也很少跟他說話。
他常常覺得自己是孤獨的。
他時常坐在高高的大殿頂端,眺望遠方的廣場之上,那些孩子們正在歡呼雀躍。
隻需要一個毽子,他們就可以歡樂一整天。
他也曾走下高高的神壇,走到他們中間。
可還沒等他拿到那個毽子,孩子們就已經匍匐在地上,不停的叩拜起來。
無論他如何去扶,他們都不會起來。
偶爾也會有孩子願意跟他玩耍,可是他不認識那些“朋友”的臉,下一次見到,別人跟他打招呼,他也認不出來,久而久之,大家都覺得他難以接近。
從此後,他就更孤獨了。
所以,他隻能依依不舍的看著那個毽子,重新回到屬於他的,那個高高的位置之上!
在那裏,他隻能聽到耳邊永不停歇的風聲,還有風裏偶爾送來的母親低低的啜泣。
喬妧見白狐定定的看著自己,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白狐的神思這才恢複過來。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喬妧在他一貫幹淨如高山之雪的眼神裏,見到了欣喜和失落。
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喬妧於是踮起腳尖,像摸寵物一般摸了摸白狐的頭。
白狐閉上眼睛,任由她摸了幾下。
喬妧撤回手,良久他才睜開眼睛:“要走!”
喬妧點頭:“我知道了,你母親既然來信,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回去處理!”
白狐點頭,又說:“不想!”
喬妧拍了拍他的手臂:“她是你母親,我從來沒聽你提到過其他親人,大約她是你世上唯一的親人,她現在向你求助,你必須要回去,知道嗎?”
白狐皺眉:“很快,回來,等我!”
雖然仍然是兩個字兩個字的發音,但這已經是白狐難得的用一句話來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他執著的盯著喬妧。
喬妧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在這裏等你的,你一定要小心!”
白狐這才再度展顏笑了!
他將停在他肩上的小黃舉到喬妧麵前:“給你,寫信!”
小黃似乎有些不解主人的舉動,棲息在白狐的手上不願意離去。
白狐突然並指為劍,在喬妧的手指上一劃。
她的手上頓時就有了一個小傷口。
白狐擠出一滴血。
小黃探過頭,竟然輕輕一啄,那滴血就被它吃了進去。
很快,它就歪了歪脖子,看看白狐,又看看喬妧。
跳到喬妧的肩上了!
喬妧一臉無奈,剛剛那樣子,看來是教這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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