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楚九重的脊背突然僵了一僵。
“貴妃娘娘已經給福王議過幾次親了,福王為何一直拒絕?難道是因為心裏裝了不該裝的人嗎?福王,你可別忘了,她不僅是你名義上的妹妹,而且她還已經嫁人了!”
楚九重驟然轉身,眸子裏滿是怒火!
他眼神諷刺,嘴角微揚,輕輕吐出四個字:“關你屁事!”
說完,再也不願意跟她糾纏,帶著小安子大踏步而去。
雲夢怔在了當場,婢女等到楚九重走的遠了,才小聲道:“郡主,福王真是…他怎麽能這麽說呢?”
雲夢笑的陰測測的:“陛下最喜歡他,他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婢女小心的說:“郡主,您既然喜歡福王,剛剛那樣做,會不會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雲夢皺眉:“我才不管!我喜歡的人,必須要從身體到心,全部忠誠於我,你等著看好了,楚九重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為免尷尬,喬妧回宮內先休整了好一會,等到暮色四合,估摸著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才動身去了宴會。
雖說是家宴,但座次其實早已排好!
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喬妧的座位竟然正好就安排在楚九重的下首!
喬妧心內一聲長歎,知道避不過去,索性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楚九重跟她分別之後就直接來了這邊,此時已經喝光了桌麵的酒,有些不勝酒力,下巴輕輕擱在交疊的雙手上,臉頰染了淺淺酡紅,眉頭微微蹙起,迷離的醉眼裏有著淡淡的憂鬱,那樣慵懶的哀傷,就如同開在夜霧裏的曼陀羅花瓣,教人怦然心動不敢正視。
侍女恰在這時又上了一壺酒,喬妧這才注意到他桌麵已經有兩個空酒壺。楚九重又滿一杯,就要往嘴裏送,手卻一歪,那酒眼看就要撒出來。
喬妧忙伸手,替他穩住那個酒杯。
楚九重鬆了手,喬妧正要放下杯子,楚九重突然歪頭過來,低頭貼著她的掌心,喝光了那杯酒。
他身上熟悉的薄荷清香與濃鬱醇厚的酒香混合交織,衝擊著喬妧的鼻端,喬妧舉著酒杯,有些尷尬。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喝得極慢,濕熱的呼吸在她掌心反複掃過,帶起酥酥的癢,他溫潤濕滑的唇,如三月的柳葉,輕輕拂喬妧的掌心,又像第一場春雨,落在幹涸的江岸,刹那間孕育出一片蔥蔥蘢蘢的綠。
喬妧暗自歎了一聲妖孽,避還是撤開了酒杯,推了一把楚九重:“九哥,你喝多了!”
大楚皇室是馬背上的民族,崇尚騎最快的馬,喝最烈的酒,這次宴席準備的一斛秋度數不低,兩壺下去,尋常人都扛不住。
“沒事,這點酒不算什麽的,我再喝幾壺都沒問題,妧妧,你是在擔心我嗎?”他的雙眼迷離,裏麵裝著希冀!
喬妧無情回答:“不是!你離我這麽近,我是怕你一會喝多了,吐我身上,我這身衣服可是精心準備的!”
楚九重看了一眼她那再尋常不過的鬥篷一眼,覺得心都碎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她的心那麽狠呢!
他正要說話,巨大的九聲鍾鳴響起,喧囂的場麵霎時安靜,所有人跪倒高呼:“參見皇上!”
一片寂靜之中,整齊的腳步聲由遠至近,鎧甲帶著的森冷之氣霎時掩住了濃鬱的烤肉香味,喬妧微抬起頭,看到一雙穿著明黃色長靴的腳,步履沉穩,緩步而來。
一左一右陪著楚皇的,是高貴妃和皇後。
皇後身穿一身明黃色禮服,與楚皇的是情侶裝。
高貴妃穿的則是深紫色的華服,顏色雖然稍覺黯淡,然而做工繁複又細致,站在一身明黃的楚皇身邊,更讓人覺得是最佳的陪襯。
喬妧曾在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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