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妧心裏一個咯噔。
這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何新被沈青川的臉色嚇到,又見喬妧麵色有些灰敗,知道自己肯定是做錯了事。
他拎著鳥籠,道:“我去外麵找懂行的人看看!”
剛走出兩步,就聽到沈青川說:“慢著!”
何新停下腳步,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喬妧。
該來的也跑不掉,喬妧調整了臉色,問:“怎麽了?這鳥有什麽問題?”
沈青川問:“這鳥從哪裏來的?”
喬妧趕在何新之前回:“有天晚上我睡不著,發現它停在院子裏的樹上,我見它長得好看,就逗弄它玩,它就跟著我了!”
沈青川臉色陰沉:“它不是隨便會跟人親近的鳥!”
喬妧驚訝道:“你怎麽知道,那天我手不小心破了,上麵有點血跡,它喝了我的血,才跟我親近的,它隔幾天就要喝一滴,不然就會萎靡不振!”
小黃都是喬妧自己在喂養,所以這個習性連何新和費寶兒都不知道。
沈青川看著喬妧一臉懵懂的模樣,想了又想,說:“這種鳥隻有苗疆才有,而且隻有巫族長老以上的級別才有辦法馴化,怎麽會無緣無故,到了金鄴城?”
費寶兒和何新都低下頭,不敢去沈青川。
喬妧已經預料到這鳥肯定會泄露白狐的身份,所以剛才那麽一說,如今聽到沈青川的話,後背已經冒出細細一層虛汗。
她麵帶驚恐的問:“難道是那個刺客,是巫族某個長老的人?之前神女是被他控製了,而那個刺客如今已經潛入了金鄴城?”
她這一番話全是急智。
卻恰巧說的有幾分道理。
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苗疆的巫女幾乎是萬人之上,號召力至高無匹。
有人信服,就自然有人存有異心。
如果真如喬妧所猜測,刺客是某個覬覦巫女之位的長老所派,一切倒是說得過去。
神女一直由巫女教養,如果神女消失,巫女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那個奸細,極有可能就是某位長老。她與魏國裏應外合,一起導演了這一出好戲。
一旦沈青川製住那位高官,化解了災難。
那現任巫女,就可以繼續穩坐目前位置,那長老豈會願意。
派出刺客來救助,倒是合情合理!
沈青川很快就梳理完這這一切,臉色也平靜下來,他說道:“這鳥既然認了你做主人,你就繼續養著吧,不過別讓外人看見!”
喬妧見他神色,知道自己是歪打正著逃過一劫,忙點頭應允。
兩人相攜去給沈安謨和崔王妃拜年。
崔王妃已經病得人事不知,估計也沒多久好活了!
而沈安謨自從知道是自己親手端了十碗毒藥送給心愛的綠珠後,整個人精神就垮了,以前雖然瘸著不管事,那也是打盹的老虎。
如今,是一隻真正處在風燭殘年的病貓了。
他隻是略略跟沈青川說了兩句,便揮手叫他們退下。
出了沈安謨院子時,沈青川回頭看了身後那個在正午的陽光下,依舊顯得陰沉沉的院子一眼,沒頭沒腦的說道:“到底誰比較重要呢?”
喬妧看了一眼他略微哀傷的神色,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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