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地盤,好好打聽打聽,這後麵到底是誰在扶著,你盡管回去跟福王告狀,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人頭落地的,是你還是我!”
喬妧本來不想這樣恐嚇。
但她不可能天天來這邊,衛延再有錢,也鬥不過官府王府,少不得要把太子楚天闊這張大旗扯出來,嚇一嚇這群狗腿子。
朱管家臉色驚疑不定。
這樣一耽擱的功夫,瘦猴子嘴裏又開始往外吐血了!
朱管家再也無心吵架,帶著一大群人屁滾尿流的走了。
早有人跟衛延說了這前前後後的事,衛延皺眉道:“這人我也略有耳聞,十分跋扈,喬弟你這樣動了他,恐怕會有麻煩!”
喬妧道:“別怕,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他就是仗勢欺人,如果下次敢來,你就祭出太子的名頭!”
衛延沉吟:“這樣不好吧,沒有得到太子殿下的許可……”
喬妧道:“別怕,太子正愁找不到機會讓人知道這善堂有他的一份,他又不能敲鑼打鼓自己去宣傳,如果是通過這樣的方式“無心”宣揚出去,效果會更好,他絕對會鼓勵你的,少年!”
她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衛延的肩膀。
衛延的肩膀都快被拍斷了!
這哥們,啥時候力氣這麽大了?
趕跑了惡人,大家接著忙活。
今日是融雪的天氣,格外的冷,冬天白天短,天色很快就黯淡下去。
雖然喬妧忙活得不亦樂乎,但費寶兒還是不得不開口:“公主,天色已晚,咱們出門的時候,世子特意交代過,今日定要早點回去的!今天,好像是什麽大日子呢!”
喬妧記著呢,今天是沈青川的生辰。
而且她也已經備好了禮物。
不過古代就是不自由,婚後就有人管東管西,連晚回去一點都不行。
她不知道的是,像她這樣結了婚還能出來拋頭露臉,四處蹦躂的,整個大楚也難找到幾個。
想到之前回去晚了,沈青川等在門口的事情。
雖然他沒說什麽,但王府的那群仆人們的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挖出個洞來。
他們的世子爺身子金貴,又帶著傷,居然讓他在門口等這麽久。
想到那些目光,喬妧隻能意猶未盡的揉了揉文潘的頭:“那我們就先回吧!”
剛走出善堂的門口,大雪就開始飄落下來。
金鄴城地價貴,善堂自然不可能修在繁華的街道,而是建在城郊的東升路,喬妧又吩咐馬車繞去霓裳一趟,就更加耽誤時間了。
車子搖搖晃晃的前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下著大雪,又是過年,路兩側的店鋪都關了,狹窄的街道上沒有一個行人。
天地間一時,隻有雪花飛落的聲音。
喬妧不顧寒冷,挑起窗簾往外看去。
短短的時間,路上和屋簷上已經積起了薄薄的雪花。
她看了好一會,突然皺起了眉頭:“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
“太安靜了,怎麽一點其他的聲音也沒有?”
費寶兒凝神一聽,的確,除了馬車行進的聲音,耳中再也捕捉不到任何聲音。
她正要開口,突然聽得有一行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就是他們,攔住他們,他們殺死我的兒子,殺死了王府的家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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