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狼狽。
那獄卒看起來很嫌棄,幾乎是拖著把喬妧帶到了審訊室。
三角眼端著一杯熱茶,翹著二郎腿已經在等著了!
“說吧,你為什麽要害死豬管家的兒子!”
喬妧臉色毫無血色:“我沒有,他兒子是被他自己壓死的!”
審訊室的燈光昏暗,她看到對麵男人陰測測的,麵容像是厲鬼一般。
三角眼腳邊燃著一盆旺旺的炭火,可惜,他們之間隔著遙遠的距離,這樣的炭火,隻是讓喬妧更覺得冰冷而已。
三角眼冷哼:“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你撕了王府孩子的賣身契,護著那孩子,又打傷王府裏的人,這是多大的罪名,你知道嗎?”
喬妧的眸子慢慢眯起,說:“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把我關在這,你可知道你要麵臨什麽後果?”
三角眼絲毫不懼:“來來來,那你告訴我你是誰!”
喬妧正要說話,那股消失的殺氣再度襲來。
一個渾身黑衣的男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之前喬妧一直關注著三角眼,竟然不知道,那個角落裏居然站了一個人。
男人還戴著大大的帽子,一張臉掩在陰影裏,陰冷的視線,落在了喬妧的身上。
他的聲音,宛若來自最陰寒的地獄:“想清楚再說,不然,你的那些奴仆們,可都會被你連累,要下地獄,哦,不,要下監獄的!”
喬妧心中一凜。
這人在威脅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威脅她,隻要是說出來,費寶兒他們就會小命不保,以他的武功,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費寶兒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事後,喬妧肯定可以找出這些人是誰,然而那時候寶兒他們都已經死了,再殺了這些人泄憤又有何用。
他們一定是事先做過調查,知道自己對寶兒高進這群人有多看重,才會用他們的性命來做籌碼。
喬妧狠狠的咬住下唇,渾身發抖,也不知是冷的,還是氣的。
三角眼對黑衣人頗為敬畏,道:“怎敢勞煩公……”
黑衣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肩頭,阻止他接下來的話。
然而喬妧已經猜到了!
公公?
這人是個太監!
他是從宮裏出來的。
那麽他身後的人會是誰?
楚九重還是皇後?
“說吧!你為什麽要對福王府內的人下手,是不是對福王心懷不軌?還是對大楚的江山心懷不軌,說!”
好大的一頂帽子,就這樣扣在了喬妧身上。
喬妧壓抑著憤怒的情緒,盡量平靜的道:“是福王的人先對我們下手,我們不過是出於自衛,難道因為他們是王府的家奴,就可以在外為非作歹嗎?”
三角眼一時被噎住,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快步走過來,重重一巴掌抽在喬妧的臉上:“到了這裏你還不老實,還妄圖攀誣福王,我看你是活膩了!”
然而無論他怎麽問,喬妧始終不肯鬆口。
而且喬妧口齒伶俐,還數次將他反駁的無話可說!
“嘴巴還挺利索!”
三角眼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衝室內其他人揮揮手:“你們都出去吧,我單獨來會會這臭小子!”
喬妧心裏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要做什麽?”
她之所以如此膽大來這京兆府,是聽沈青川有一次提過,說劉謙這人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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