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的喬妧,雖然經曆過亡國之痛,但卻一直是嬌生慣養的。
父皇母妃過世後,她也有過一段難熬的時光,但皇後不敢做的太過分,頂多是克扣飯食和炭火,哪兒受過這麽大的罪?
她饑寒交迫,身上全是傷。
很想哭,但卻一直忍著眼眶裏含著的淚水,沒有讓它掉下來。
白狐十分不悅。
喬妧說好每天都要過來看自己的。
昨天來是來了,呆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被衛延派人請走了。
今天他等到日上三竿,卻還是不見人影!
寶寶很生氣!
他生氣的後果就是,不吃藥!
察木在一旁不停的勸:“白姑娘,你不吃藥身體怎麽好的起來?”
白狐皺眉:“沒來!”
察木琢磨了半天,明白了他的意思,忙說:“喬公子事情多,剛下完大雪,路上不好走,所以耽擱了,等你吃完藥,他就到了!”
“真的?”
察木重重的點頭。
白狐忙端起藥,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然後巴巴的望著門口。
那裏,隻有兩個紅燈籠在迎風搖曳。
白狐將碗重重一放,那碗接觸到床邊的小幾後,霎時就碎成了渣渣。
他的眼裏噴出怒火:“騙子!沒來!”
察木無語,見他強撐著要起床,擔心他的傷口撕裂,忙按住他:“你別急,我現在就幫你去找,怎麽樣?”
“快去!”
察木便到院中,說白狐急著找喬妧,向李三娘打聽喬妧的其他宅子。
李三娘猶疑了一下,察木的確是公主安排住進院子裏的人,可是公主從來沒有在他麵前表露過自己的女人身份。
貿然讓他知道,喬妧是長平公主,似乎不妥。
正在猶疑之間,聽得門外王平蹦跳著進來了。
他是個麵目清秀,十五歲左右的小哥,一笑,就會露出一雙略顯稚嫩的小虎牙,他說:“白姑娘既然想見公子,不如我去找一找?”
李三娘微微沉吟,點頭道:“也好,那你快去快回!”
昨夜喝了不少悶酒,沈青川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外麵天色已經大亮。
他睡在喬妧的床上,被褥上似乎還有她身上獨有的草木香味,在南疆的無數個夜裏,他總會記起這種若有若無的味道。
用早膳的時候,沈大進來了,手裏拿著一個樣式普通的木盒。
沈青川抬頭看了他一眼。
沈大馬上回:“公主還沒有回來!”
沈青川哼了一聲:“我有問你這個嗎?”
沈大默然幾秒,道:“哦,既然世子不關心,那這盒子,我就直接送到公主院子裏去了!”
說完他作勢要走。
沈青川道:“等等!這盒子裏是什麽?”
就知道他在死撐!沈大背對著自家主子,悄摸摸的笑了笑。
轉過身時,他已經是一張恭敬臉,說:“是霓裳的老板,綠柳送過來的一個錦盒,說是公主吩咐過,昨天會去取的,但不知為何沒去,所以綠柳親自過來了!”
“綠柳?”
“就是公主從百花閣給你帶回來的姑娘!”
沈青川臉色又黑了。
說起這個,他又想起那次喬妧胡作非為,結果害的他身邊突然多了一群的清秀小廝。
他花了好長時間,才讓朝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