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這種鳥,與主人共存亡,能預知主人遇到的死亡危險。
他一把搶過春濃手上的鳥籠,打開籠門,小黃吱的一聲飛了出去。
沈青川沉下臉色,吩咐沈大:“快,調五十個影衛,隨我一起!”
“世子,您的身份,最多隻能配三十個護衛的!”
而且,五十個影衛,是他們全部的底牌,如果一起調動,豈不是讓別人將他們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然而他的話,沈青川並沒有聽到,因為他的身影已經跟著小黃飛走了。
他極少看到沈青川有什麽情緒波動,哪怕教訓人,也是一臉冷漠的模樣。
沈大前後一思忖,走這麽著急,該不是公主出了什麽事吧?
他一秒都不敢再耽擱,發出了影衛集合的信號。
沈青川騎馬,在朱雀街上飛馳。
他的側臉冷硬,渾身上下一團低氣壓,追上來的沈大知道,他動怒了!
從昨天早上出門到現在,已經一天一夜過去了。
能有什麽大事,讓堂堂公主失蹤一天一夜?
這麽長的時間裏,會發生點什麽?
光是想想,沈青川就覺得難以呼吸!
小黃如流光一般往前飛,沈青川帶著身後陸陸續續加入隊伍中的五十人,一路往前。
嘚嘚的馬蹄聲,驚破了長街的寂靜。
朱雀街非富即貴,有不少人走親訪友。
然而這一隻囂張的隊伍,卻沒有絲毫禮讓的意思。
他們胯下,都是全黑的純種寶馬,他們都穿著一樣的黑衣,如一片烏雲,迅速的沿著朱雀街往前飄去!
五十個人齊齊停在京兆尹的的門口。
已近正午,但融雪的天,氣溫格外的低。
沈青川下馬,沈大點了靠前的十個人,跟著他一起進了京兆尹的府門。
年節下少有人犯罪,京兆尹也隻留了一些必要的值班人員,顯得分外冷清。
沈青川扔下令牌,然而衙役是臨時工,並不認識那一塊用小篆體刻成的王府令牌,隻循規蹈矩要通報。
男人如何等得及,抬步就往裏走,他身上的殺氣太重,像是來劫獄的,令人生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衙門內的生麵孔,竟然沒有一個人認識他這尊大佛!
沈五問:“長平公主在哪兒?”
沈青川站在簽名,沈大稍稍落後幾步,背後十個身材精壯一身黑衣的男人一字排開,手裏都持有統一的佩劍。
這樣排山倒海的壓迫氣勢,讓衙役腿肚子發軟:“我們這,沒,沒什麽長平公主啊!”
沈青川微微偏頭看去,小黃沒頭沒腦的在殿內亂飛,顯然也找不到方向。
“你,你們是誰!擅闖衙門,可是要吃責罰的!”衙役抖抖索索的說道。
“這位,是北靖王世子,兵部侍郎,禦前侍衛沈大人,你們認識嗎?”沈大冷著臉:“長平公主在哪兒,別讓我問第二遍!”
北靖王世子!
整個大楚誰人不知?
衙役就算再二缺,也知道眼前的人是他惹不起了。
可是他們這的確沒有什麽長平公主啊!
沈青川看他臉色就知道他沒說謊,實在沒耐心繼續耗下去,命令道:“帶我們去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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