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在燭火之下有些泛白,卻並不是毫無血色。
他的目光湛湛,如一把出鞘的寶劍,讓人目眩神迷的同時,又不得不避開其中的鋒芒。
他用那樣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鳳歌,道:“魏太子,還要偽裝到何時?今日這樣的局麵,你就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會一命嗚呼?”
喬妧想起沈青川之前就這樣叫過鳳歌,不由將臉也轉了過來。
在兩人的審視之中,鳳歌慢慢卸去臉上的迷茫,輕輕一笑:“嗬,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呢,真是不好玩!”
喬妧額上的青筋暴起:“好玩?你覺得這一切好玩?我們剛剛差點死了!”
鳳歌依舊笑得雲淡風輕的:“這樣才刺激啊,那些人說不定本來就是要來殺我的,結果,不知為何又跟要殺你的人勾結在一起了,我看了下,那樣的箭,似乎是我魏國的鍛造工藝呢……”
喬妧的心內一沉,一雙眸子看著他,陰晴不定。
鳳歌也絲毫不逃避,反而理了理自己稍顯淩亂的頭發。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在這一場變故裏,淩亂不堪,可他絲毫都不在意,也並不折損他的氣質與美貌。
他臉上的笑容風華絕代中掩著深深的分辨不出的意味:“既然都被你們知道了,那就趕緊送我去休息吧,折騰了一夜,我可是累的夠嗆呢!”
喬妧幾乎要被這人的惡劣氣到絕倒!
沈青川臉上帶著絲絲僵硬的笑容,道:“好,請魏太子殿下!”
他身體的重量倚在喬妧身上,看似輕輕的在鳳子銳肩上一拍。
鳳子銳臉色一白,身形頓時不穩,單膝跪在了地上。
沈青川故作驚訝:“哎呀,魏太子,還沒有見到陛下呢,不必行此大禮,我更是不敢受領了!”
嘴上說著不敢,他可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反而把身體挪了挪。
看上去,鳳子銳這個禮就是衝他行的一般。
鳳子銳恨恨,可是技不如人,無可奈何。
沈青川已身受重傷,又隻是輕輕一拍,如果這樣的力道自己都承受不住,說被他欺負,也隻是徒增他人的笑柄。
他咬牙,勉力站了起來,胸腔之內血氣激蕩。
顯然,沈青川那輕巧的一拍,盡了他目前來說的全部力道。
因為他拍完那一下之後,臉色又白了幾分。
喬妧看的分明,不動神色的將男人的身體往自己身上拉了拉,卸去他大部分的力道。
就算是再不爽,沈青川還是得安排人密不透風的保護鳳子銳。
沈大他們都被救醒,對於之前的一切都茫然無知。
渾然不知道自己,就在鬼門關前打了個轉。
之前消失的鳳子銳的隨從乘著扁舟接近大船。
鳳子銳在他們的服侍下,換掉那一身髒兮兮的衣服,洗去渾身汙垢,又重新束發。
一襲暗紫色華袍,一頂藍田白玉雕成的頭冠。
果然人要衣裝。
重新裝扮過的他,看上去風采卓然,竟然隱隱壓過了略顯狼狽的沈青川。
沈青川見喬妧盯著他注意良久,神情便有些不悅。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是本能,她控製不住啊!
如果說沈青川是有棱有角的時尚男模,鳳子銳就是略顯陰柔的花樣美男。
兩人不是一個風格,不在一個頻道。
鳳子銳此時轉過身,正好遭遇喬妧略帶花癡的目光。
他勾魂攝魄般的一笑:“喬元,我之前說的話是認真的,我願意對你以身相許,不會介意你是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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