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妧醒來時,外麵天已經黑了。
房間裏隻點了一盞燈,聽到動靜,費寶兒進來,一看到喬妧,就一臉曖昧的笑。
喬妧臉色泛紅,問:“他呢?”
話一說出口,才發現自己嗓音黯啞的厲害。
費寶兒給她倒了一杯熱茶,道:“世子去青鬆院了,說公主累了需要休息,讓我們不要打擾!”
喬妧掀開被子看了看,她的衣服已經換過了。
費寶兒嘿嘿笑著:“是世子給公主洗澡的,都沒讓我們插手呢!”
真是,太羞恥了!
居然就這樣暈了過去!
這身體素質,還需要加強啊!
她動了動,發現渾身都酸軟,像是剛跑完全程馬拉鬆一樣。
費寶兒端了晚膳上來,意味深長的說:“公主可要多吃一點,補充一點體力!”
喬妧嗯嗯嗯,都要羞死了!
青鬆院內,洗過澡的沈青川卻是一臉的神采奕奕,簡直像是剛修煉完什麽采陰補陽的妖術,一貫麵無表情的臉上,也時不時浮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想不到那個丫頭,在那種時候,什麽話都說得出口。
夫君,老公,沈青川,青川,阿青,小沈,各種稱呼輪番上陣。
各種求饒的話,層出不窮。
他本來以為她是一國公主,又長在深宮,在這方麵必定比較矜持和保守,想不到,她竟然開放如斯!
真是——
太好了!
像這樣長得好又美貌還放得開的妻子,他簡直是撿到了寶。
唯一的遺憾就是,體力還有待提高。
他意猶未盡的咂咂嘴,臉上那一抹可疑的笑容讓沈大心裏毛毛的。
陷入愛情裏的男人,都好可怕啊!
不過,他今天守在門外,聽到裏麵的動靜,也忍不住脈搏混亂。
自己得趕緊娶妻,趕緊娶妻啊!
接下來的兩天,喬妧都躲著沈青川。
一來,有些不好意思。
二來,她身體酸痛的厲害,那樣的折磨,短期內她不想再來第二遍。
沈青川食髓知味,自然不想輕易放過她。
但是看到她那一臉的疲倦,素來挺直的腰杆都微微彎曲,又有點心疼。
她還小,身體初長成,日子還很長,他不想給她造成什麽心理陰影。
所以,他還是壓住了心裏的躁動,讓她逐漸放下那一身的警惕。
這天,費寶兒端來一大盒子染衣服用的顏料。
她好奇的問:“公主,你這是要幹嘛啊?”
喬妧將那個弓弩組件拿出來。
當時工匠做的時候,用的是原木色。
她拿出顏料,招呼費寶兒和白狐:“你們一起來,幫我給這些木頭上色!”
費寶兒嘟囔:“這不是那把弩嗎?上什麽色,我看原木色就很好!”
雖然這樣抱怨,她還是坐下來。
三人一起,天馬行空,將一堆的木塊塗成五顏六色。
白狐本性純真,對這項活動格外熱忱,最後木頭都吐完了,他拿著剩下的顏料,把喬妧房裏的幾個花瓶全塗成了紅綠相間的顏色。
喬妧嘴角有些抽抽,為了他這個奇葩的審美。
好好的幾個青花瓷瓶,居然被折騰成這樣。
偏偏他還一臉等著被誇獎的模樣,眼睛亮晶晶的!
喬妧隻好違心幹笑:“挺好看的,挺好看的!”
一邊笑一邊小聲問費寶兒:“你弄那麽多顏料來幹嘛?”
費寶兒十分委屈:“公主你也沒說,到底要多少啊!”
得了,都是她這個老板的錯!
沒有跟員工交代清楚,原材料的采購數量。
晚上沈青川來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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