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橫溢,無可匹敵。
早知道如此,他又何必那樣費勁心思,做那麽多事。
如果他還活著,或許也會不斷犯錯,經常被斥責,逐漸褪去頭頂的那個光環。
如果他還活著,如今要跟楚九重對抗的,就是他不是嗎?
回到太子府中,眾人都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傷口已經在馬車上草草處理過,但還是有些駭人。
他仿佛看不到管家擔憂的神色,徑直往裏:“碧蕪人在哪兒?”
管家彎腰作答:“王妃一大早就往城外去了!”
他的腳步一頓!
城外?
他恍惚了幾秒,猛然記起,今天是楚天昊的忌日,難怪他的母後比尋常要暴躁,臉色也如此難堪。
難怪她的王妃,一大早就出城,想必,又要去什麽廟裏添香油,保佑他的哥哥在天上能平安喜樂了。
他的心裏漫過一陣淒涼,腳步一拐,往李華濃的院子裏走去。
李碧蕪的這個族妹,並不是個安分的,已經勾引過他好幾次了。
以往他的心裏隻有李碧蕪,所以便裝作視而不見,今日卻是另外一番心思了。
我楚天闊,也不是非你不可啊!
李碧蕪從城外回來,就有婆子迎上來,小聲道:“王妃,殿下今日去了良弟那邊,那院子裏,一個下午都是淫聲笑語,這大白天的,王妃你要管管才行啊!”
李碧蕪朝那個方向淡淡看了一眼:“殿下今日在朝堂上受了氣,想找個可心人發泄發泄,隨他去吧!”
鳳子銳受了傷,自然要養好了才能回魏國。
楚皇本以為出了這檔子事,他會對聯姻失去興趣,想不到他依舊願意在大楚娶一個名門閨秀回家。
當然,最好是皇室的人。
年齡合適的就隻有長樂公主楚夕夕,鳳子銳又瞧不上。
一時之間,那些遠宗的女兒的畫像,都紛紛著快馬送進金鄴城,供鳳子銳挑選。
這事情需要時間,所以鳳子銳回去的日子便一拖再拖。
期間也好幾次求見喬妧,都被她以身體不適為由推拒了。
這樣的神經病,還是少接觸的好!
因為喬宅如今已經暴露了,所以她一時之間也不敢去,每日都是窩在王府裏“運籌帷幄”,善堂和霓裳的事情井井有條,她現在躺著也能賺錢。
額,還有賺原力。
除了悶了點,日子過得美滋滋的。
她腦子裏千奇百怪的想法很多,每天晚上,費寶兒跟沈大守在門外,都能聽到房間裏可疑的聲音。
“哎呀,你踩到我裙子了!”
“唉喲,你又踩到我腳了!”
“你別這麽壓,太用力了,得輕一點!”
……
門外的兩人聽得麵麵相覷,麵紅耳赤!
門內,在幫喬妧壓著腿,好讓她做仰臥起坐的沈青川臉色漆黑。
說好的天黑滾床單呢?
怎麽變成了一會兩人抱著跳舞,一會又做什麽仰臥起坐?
而且還嫌棄他身體不夠協調。
夫妻之愛都去哪兒了?
不過大家都感覺得到,大魔王沈青川最近心情不錯。
最好的證明就是,大家一起等候上朝時,他居然會主動跟人說話了!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他的人設一直是高冷的,雖然你找他說話,他也會溫和的回你。
但那種溫和是冷漠的,難以親近的。
可現在他回話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
太毛骨悚然,太可怕了。
這天,喬妧正在看費寶兒繡鴛鴦(肥鴨)呢,何新匆匆進來匯報:“公主,據說魏太子妃的人選已經定下來了!”
喬妧頓時來了精神:“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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