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今晚不睡樹枝了。
他睡在自己房間的一個板凳上,也許是因為白天受傷,太過疲累,費寶兒輕手輕腳的經過時,她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符合她一貫警醒的風格。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隻隔著一扇門喬妧的房間裏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
白狐的眼睛刷的睜開,費寶兒隻覺得眼前一花,板凳上就已經空空如也。
而喬妧的房門已經打開了。
白狐坐在床頭,正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端詳著沉睡中的喬妧。
那目光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費寶兒打了個寒戰,媽呀,這白狐該不是對公主動了什麽不該動的心思吧?
這眼神,怎麽都不像是看主子,更像是看戀人啊!
費寶兒正胡思亂想著,白狐突然轉頭過來淡淡看她。
費寶兒縮縮脖子,幹笑兩聲:“嗬嗬,公主就是做夢了,好著呢,睡覺睡覺!”
說完,她將自己隨意穿著的衣服領口扯緊一點,逃一般的鑽進了被窩裏。
她也很累,很快就睡著了。
在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中,白狐挨著喬妧,小心翼翼的躺了下去。
原來,睡床上是這種感覺!
喬妧睡的很晚才醒,睜開眼一看,就發現自己身邊那邊美的人神共憤的臉。
嚇得她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白狐似乎睡的很好,這麽大的動靜也沒有驚醒他。
他睡覺的姿勢十分僵硬,雙腳伸得直直的,手臂交疊,放於腹部,看上去,像是,像是一具死屍。
喬妧想到他昨日種種瘋狂的舉動,心吊了起來。
該不會,死了吧?
她抖抖索索,將手指伸到他的鼻子下去探鼻息,就在這時,白狐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而此時,喬妧還維持著上半身側壓在他身上的姿勢。
四目相對。
白狐眨眨眼睛。
喬妧也眨眨眼睛,正要幹笑幾聲,白狐已經坐了起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柔軟的像是桃花花瓣一樣的唇,輕輕擦過了喬妧幹得起了一層細皮的唇。
兩唇相接,喬妧呆了呆。
房門就在這時被拉開,費寶兒端著一盆水,歡天喜地站在門外:“公主,你醒了啊!”
然後,她就看到了這讓人毀三觀的一幕。
喬妧的理智回籠,趕緊將身子後撤,拉開了與白狐之間的距離。
“白狐,你以後不能睡在我床上!”
“為什麽,你不喜歡我?”
“不是不喜歡,但這樣不合適!”
“女人跟女人睡,不合適?”
喬妧額上的冷汗出來了。
白狐是不是心智已經恢複成正常人了?她怎麽有一種自己被調戲了的感覺呢?
喬妧一邊洗臉,一邊問道:“世子呢?”
“跟福王殿下在書房呢,世子吩咐過,公主若是覺得不舒服,就躺下來多休息一下!”
喬妧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早飯,沒有理會何新的勸阻,抬腳去青鬆院。
她如今有係統加持,體質比從前好太多,睡了一覺感覺身體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又是一個精力充沛的好漢了。
走到青鬆院門口時,竟然發現了好幾個穿著內侍服飾的太監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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