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爾一笑,拉起他的手往皇座那邊走:“白狐,你幫我試一碗藥!”
大臣們麵麵相覷,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有些心思多的,已經開始猜測,也許是這個婢女長得太美貌,長平公主擔心分去自己的寵愛,所以借機毒殺了她。
白狐抗拒:“不吃藥,苦!”
喬妧摸摸他的頭,壓低聲音道:“乖!你不吃我們可能就會死在這裏了!”
那碗藥雖然被打翻了,但還是留了一點底子,白狐不太情願的端起來,一飲而盡。
喬妧又端起禦座旁邊的那杯茶,緩緩注入金色的藥碗之中,蕩了蕩:“把這些再喝了!”
白狐十分信任她,又喝光了剩下的。
喬妧這才笑眯眯的衝管甚說:“既然管公公說,這藥有劇毒,那想必會很快發作,那我們就等等看,我的婢女會不會有事!”
眾人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紛紛麵麵相覷,搞不清楚這長平公主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喬妧會這樣做,自然有她的把握。
楚天闊給楚皇準備的毒,必然是立竿見影,而且常見的毒。
因為如果毒太偏門,到時候太醫都查不出來,豈不是尷尬,所以最可能用的是砒霜,鶴頂紅之類的。
而白狐的體內存在著上百種劇毒,相生相克,這樣的毒藥對於他來說,就跟水沒什麽兩樣。
剛剛她用茶水衝一遍藥碗,就是為了衝掉碗壁之上殘留的毒藥,這樣的話,即時太醫再來查,已經洗過一次的藥碗,也留不下多少藥性了。
到時候大可以用是藥三分毒來揣測。
管甚並不慌張,這毒藥是他親手準備的,他心裏有數。
然而時間一分分的過去,白狐的臉還是那樣冷冰冰,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他終於開始有些慌亂起來。
好像有哪裏失控了,然而那碗藥,明明是有毒的,為何這人喝下去會一點事情也沒有。
喬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管公公,看來福王殿下端過來的藥並沒有問題,不知道您為何就會如此堅定不移的以為,那是一碗毒藥,還攛掇父皇要殺死自己的兒子,讓父皇背負不慈的罵名?”
管甚麵白無須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一切都是陛下的決定,不如公主再問問陛下,現在他要如何!”
他毫不示弱的與喬妧對視,雖然因為毒藥出了點問題,但他的神情依然是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自信。
楚明微的胸口依舊起伏的劇烈,眼皮緩緩的眨了一下。
喬妧用清淡卻又足以讓大殿內所有人都聽到的聲音說道:“有件事我很好奇,管公公說父皇的咳疾犯了,但我們入殿,也有大半個時辰了,怎麽都沒有聽到父皇咳嗽一聲呢!”
管甚的臉色變了變:“公主這話是什麽意思?陛下咳嗽緩解是大好事,難道公主還期待陛下病情加重嗎?”
他心頭不安,不想再糾纏,躬身問楚明微:“陛下,您看這事?”
那麵生的內侍彎腰又要去給楚明微撫背,就在這時,他感覺眼前一花,周身的血脈像是都被封住,身體已經不能動彈了!
管甚久久沒有等到回應,著急不已的催促:“陛下,陛下,大臣們還等著你決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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