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鑽去,他有點燥熱難安:“那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我不!”喬妧摟緊他的腰:“我都有十天半沒有抱你,你難道不想我嗎?”
她如同章魚一般,緊緊纏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身體有點僵:“現在是國喪期間,你要守製的!”
喬妧沮喪:“我知道啊!你想哪裏去了,我隻是抱一抱而已!”
隻是抱一抱,應該還是可以的,沈青川在心裏默默的想。
喬妧賴在他懷裏,問道:“對了,大臣們已經有人在問,楚天闊要怎麽處理了?我看他們的意思,因為他是我哥,又是皇子,就降為平民,關一輩子禁閉最好!”
沈青川翻折子的手頓了頓:“那你的意思呢?”
“是因為他,李魁才死的,我不想放過他!殺人償命,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沈青川垂眸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他是嫡出,又在太子位上多年,留著他,就等於留著個定時炸彈,但是你要是不同意大臣們的提議,又會顯得刻薄寡恩!”
喬妧撅嘴:“我才不管這些老頑固們!”
沈青川摸摸她的頭:“你就先按他們說的辦,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有些事,不一定要光明正大的辦,我們隻要得到想要的結果就可以!”
喬妧一驚:“你的意思是?”
沈青川壓下她的話頭:“對於這件事,你毫不知情,都是我的個人行為,我也會辦的幹淨點,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的!妧妧,你的手,要幹淨一點才好!”
喬妧半晌沒說話,良久她才問道:“李魁的後事,都處理好了嗎?”
“恩!他沒有父母兄弟,我找到他的族人,給他在家鄉修了一座墳,也幫了他族人一把!不過我想他更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好好的活著,而不是這些!”
喬妧點點頭,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恩,我知道的,沈青川,你真好……”
話語到了最後,就變成了低低的呢喃。
沈青川垂眸一看,懷中的人竟然已經睡著了。
他看了很久,才將視線落在那一堆的奏折上,學著她的字跡,進行批示。
認為可以的,就打個勾,要駁回的,就打個×,半對半錯的,則需要用朱筆標出對的地方。
門外,白狐無聲無息的出現了。
他側著耳朵,聽著一門之隔的房內的動靜,好像,沒什麽特別的動靜。
看來,他們今天沒做那些會發出奇怪聲音的事情。
想到這裏,白狐的心落了地。
萬寒靠在門口的柱子上,迷迷糊糊的打著盹,隻覺得眼前一花,待要細看,卻又什麽都沒看到。
算了,這門口有個神出鬼沒的丫鬟守著,不會有事的!
他這樣想著,繼續迷糊起來。
喬妧早上是在後殿的床上醒來的,看看日頭,都快中午了,她急吼吼的起床,費寶兒端著一盆水進來給她洗漱。
“你怎麽不叫醒我?”
費寶兒毫無愧色:“公,陛下最近這麽累,多睡一會也不要緊,臣子們能理解的,而且我看折子都已經批好了啊!”
說到折子,喬妧趕忙問:“世子呢?”
費寶兒懵:“沒看到世子啊!我醒的時候,見陛下不在殿內,嚇了一大跳!後來萬公公說您進後殿休息了!”
說道這,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頭。
主子幹活,丫鬟呼呼大睡什麽的,確實還是不太合適。
可自家主子是拚命三郎,自己這個凡夫俗子,跟不上她的腳步啊喲喂。
楚明微的靈柩停滿了七七四十九天,終於葬入了皇陵。
喬妧看著他的靈柩送入皇陵中,覺得渾身都輕鬆了,總算不用天天對著一副棺材裝難過了。
開始幾天,的確是有些難過的,後來——
後來就太忙了,忙得連難過的時間都沒有了!
楚明微下葬的第二天,就是她的登基大典。
看著腳下那伏地跪拜的萬民,她覺得有些恍惚!
居然真的就這樣,當了皇帝了!
安靜了許久的係統跳出來:宿主,不必覺得驚訝,你是天命選中的人,本來就是要做皇帝的,不然我也不會跟你綁定!
喬妧:可我根本不是這裏的人,你選中是這具軀體吧!
係統:不,我當然選中的是您的靈魂!
牙酸唧唧的,喬妧懶得跟它計較這個,天命什麽的,她才不相信呢!
她環視一圈,找到了沈青川的身影,他也跟著跪在那裏。
喬妧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忙叫了平身。
這段時間因為守製,沈青川還是住在北靖王府,沒有入宮,現在老皇帝下葬了,他們也該結束兩地分居的日子了。
所以一下朝,喬妧就單獨留下了沈青川,大臣們都知道留下他是什麽意思,林景深還曖昧的衝他眨眼睛。
想不到,沈青川竟然拒絕了她的要求:“陛下,我暫時還不想住在宮內!”
六月青鳥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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