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日頭光芒依舊很盛,將王府的一切都籠罩在其中,到處可見代表哀戚的白色紗簾,在金色的陽光中,呈現出淡淡的色彩,衝淡了那份蒼寂。
沈青川離開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不能哀求,不能哀求他回自己身邊的!
喬妧在心裏重重的告誡自己,最後回身看了一眼霞光之中的落喬院,慢慢朝外麵走去。
為了表示尊重,禁衛軍們並沒有跟進後院裏來。
這裏自有王府的侍衛們守護,而且喬妧的身邊有白狐,也出不了什麽大岔子。
從落喬院到前院,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小徑,要經過菡萏院和芭蕉院。
菡萏院門口的一池殘荷,早已經被亭亭玉立的新荷取代。
接天蓮葉無窮碧之中,粉色的荷花舒展著身子,娉娉婷婷,隨風搖曳,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菡萏院門關著,自從小紅死後,這裏也就空下來了。
再往前不願,便是芭蕉院。
按理,芭蕉院也是空著的才對。
可行至門口時,喬妧卻發現芭蕉院門竟然是開著的,而且院子裏,也有人居住的痕跡。
她的心裏驀然一沉!
這是崔幼綾從前住的院子,會是誰在這裏麵?
崔幼綾可算是喬妧穿越後遇到第一個大反派,雖然段位不高,卻花了她不少心思才除掉的,簡直就跟蟑螂一樣惹人嫌。
費寶兒顯然也想到這個,見喬妧已經踏步往裏,皺眉正要說什麽,被喬妧製止:“我們悄悄的進去看看,你腳步重,在外守著!”
原來主子想偷窺!
費寶兒一臉了然的點點頭,退後幾步站在門口。
喬妧和白狐無聲無息的踏步入內。
以兩人如今的功夫,一般人也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
穿過扶疏的花木,一直走到門前不遠,喬妧耳朵一動,聽到裏麵傳來了一個女子嬌柔的聲音。
那軟糯的語調,簡直能讓男人渾身骨頭都酥軟掉:“表哥,表哥如今身份不一般,崔家的事情,表哥一定要幫幫忙啊!”
原來是崔家的姑娘!
喬妧聽到窸窸窣窣的細碎聲響和腳步聲。
女人應該是大著膽子,靠近了沈青川,她的語調哀婉,惹人憐愛:“表哥,我知道你還忘不了幼綾姐姐,隻不過礙著陛下的麵子,不敢多說而已,族中人都說,我與幼綾姐姐長得最為相似,你說是不是?”
良久,喬妧聽到低沉又帶著些許懷念的男聲入耳:“的確有七分相似!”
“表哥,隻要,隻要你願意幫崔家一把,我可以,可以跟幼綾姐姐一樣服侍您,不要名分也沒關係,表哥如此風聲俊朗,本就不應該一輩子隻係在一個女人身上!”
男人沒有說話!
喬妧卻聽到,女人的聲音越發嬌柔了,還含著許多情動,一聲聲的叫:“表哥,你說好不好?”
那種悉悉索索的聲音更大了!
喬妧臉色蒼白,正在思索這悉悉索索的聲音是什麽。
身邊的白狐已經開口:“在脫衣服!”
喬妧眸子猛然睜大,滿麵的不可置信,卻不自覺的壓低聲音:“不可能吧?”
白狐的聲音沒有起伏:“推開門就知道!”
喬妧腦子一團的懵,要推開嗎?
推開門看看,後麵的真相嗎?
她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一番,試著舉了兩次手,卻都頹然的掉下來。
她害怕!
害怕這一次,付出了真心,也跟上一次一樣,被踐踏進泥漿裏。
因為這一次,她愛的上一次還狠!
房間內,嬌柔的女聲已經變得粗重,透著濃濃的引誘:“表哥,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跟陛下在一起,表哥正值壯年,一定憋壞了吧!我是真心愛慕表哥,姑姑她一直希望,您能跟崔家更緊密一些,想必也不會怪您的!”
男人低低的,卻清晰的回了一個“嗯!”字。
明明日光很強烈,空氣裏還翻湧著熱浪,可喬妧的心卻被這一個字,送入了萬丈寒冰之中。
她退後兩步,幾乎想要落荒而逃。
白狐卻說:“逃避沒有用!”
說完,他伸手一彈,不知何時到了他手心裏的一顆小小石子,冬的一聲,砸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房間後,一男一女相擁著,緊緊貼在一起。
女人身上的衣衫已經剝落了大半。
夏日衣衫本就輕薄,她的半個身體都已經露在空氣中。
肌膚白皙細膩,一張臉長得,與崔幼綾的確有幾分相似。
而那個將她擁在懷裏的男人,腰帶也已經解開,露出小麥色的胸膛。
這個,曾經是專屬於她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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