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長楹上班查房,最後一趟是去楊鵬的病房給他續診。 走到窗口時,她看到綁著石膏繃帶的楊鵬正側著臉,滿眼憂鬱地望著窗外。 鄧長楹在外麵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推門進去,首先看了牆上的心電圖,一切正常,之後打趣說:“這麽好的天氣,玩什麽憂鬱啊。” 楊鵬的傷很重,不僅骨折,骨頭還刺傷了內髒。 當天經過內科、骨科和外科一起會診,搶救了一天一夜才把人搶救回來。 楊鵬回過頭來,慢悠悠了轉動身子,一邊笑著說:“就是因為這麽好的天氣,我還要躺在病床上,還要被一個美女醫生紮屁股打針才憂鬱啊!也不知道看了我屁股的美女醫生,會不會負責的。畢竟我這身子,從小到大除了我媽,還沒別的女人看過呢。” 鄧長楹冷笑一聲,拆開一個針管:“好,我會負責。我負責讓你的手腳好得快點,行不行?” 看著楊鵬慢悠悠側著身子把背影投給她,也不知為何,明知他剛剛是厚著臉皮在調戲,可鄧長楹突然紅了。 好在這個男人現在背對著他,什麽都看不到。 她頂著臉上的火熱,冷著嗓子跟他說話,心裏卻有些七上八下。 楊鵬臥好姿勢等待,鄧長楹伸手去扒他的褲子。 這種事,作為醫生,其實已經習以為常。 可是鄧長楹卻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一手扒下楊鵬的褲子,開始在上麵擦酒精。 感覺到後麵一陣涼意,楊鵬倒吸了口氣,慢悠悠地道:“對待病人,要像春風般溫暖,你……哎哎,嘶!真的很痛!” 鄧長楹注射完這一針,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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