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而複雜。 他想跟她談很多事情，有許多話要講，但是突然想到究竟要說什麽，一時間卻也一片空白。 這些年，他們之間的感情慢慢變質，如今已經越走越遠，無法回頭。 暮行柯很不甘心，可卻……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可以。” 他說。 這兩個字，用了很大力氣才從嘴裏吐出來，就連聲音聽起來也不像是自己的了。 暮行柯喉嚨僵地難受，他望著江離在聽到那兩個字時表現出的驚詫和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再次咧了咧嘴，“我同意離婚。” 江離驚奇眨了眨眼睛，似無反應過來。 也是，他們為離不離婚這件事上糾纏了那麽久，他一直是拒絕的。 此時突然鬆口，難免讓人感覺驚訝。 今天上午，暮行柯已經準備出發去咖啡館赴約了。 同時，他也看到了臨市市長被逮捕的新聞，他的心裏，是有一點亂。 要不要留下趙安琪，他還沒有決定。 江離執意離婚的原因，其實他心裏也很清楚，不光是因為趙安琪，不光是因為何擎，這也是他們兩個之間的問題。 前麵三番五次，他用盡手段想留住江離，可是卻於事無補。 他為了江離，的確有收斂的打算，可是卻換不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所以他很沮喪，也不知所措。 而趙安琪，最初跟她在一起，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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