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楚空看著這個一臉拘謹的女孩，還以為自己緊繃的麵容嚇到了她，連忙又扯出了一抹微笑，“孩子你別緊張，這不是麵試，你隨意點就好，我平時是很好說話的。”
旁邊的衛琴關上房門，走到一旁去準備茶點，暗自搖頭。
脾氣好？
先生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就先生那脾氣，有時候就連楚闊先生都受不了呢。
楚空求賢若渴。他現在看邵芸萱，就像瀕臨死亡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承載著自己所有的希望。
尤其像他這種認準一件事兒就很固執的人就更是如此了。
邵芸萱不知道他的心態，很是恭恭敬敬的喚了聲楚空先生，邵母也打過了招呼。
楚空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看到他的手有些顫抖，像是極力壓製著什麽。
楚空在簡單的打量過邵芸萱之後，就讓她們隨意坐。
邵母沒來過這麽好的地方，拘謹中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生怕給人把沙發坐壞了。
母女倆的局促都落在楚空眼裏，他倒是有了幾分思量。
當初聽那首鋼琴曲的時候，曲譜中所散發出來的張揚瀟灑的感覺讓他很震撼。他本以為彈奏者應該是個肆意張揚、利落邪狂的人，沒想到是個小家碧玉的女孩。
這讓他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解。
想了想大概因為這個地方比較陌生，又或者是自己態度太嚴肅，讓她緊張了。
他連忙說了幾句隨意的話來緩解氣氛，這些話倒也管用，邵芸萱母女兩人一來二去也就卸下了局促，漸漸變得隨意起來。
邵母也趁機打聽對方的意思，笑道：“楚空先生，很榮幸芸萱能得到您的賞識，不知芸萱有沒有這個福氣，能夠拜在您的門下，跟您學學真本事。”
楚空聽她這麽一說，連忙擺了下手。
不是對方求著他收徒，而是他求著人家拜師！
誰讓這丫頭彈的曲子那麽好聽，入了他的耳。
他想到那首曲子，又來了興致，指著旁邊的鋼琴，迫不及待著：“芸萱，你再把那天的曲子彈奏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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