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作文一樣的無波無瀾。
低醇磁性的聲線,極力壓著情緒。
終究還是怕嚇到她。
終於還是不忍苛責。
陸眠微微抬頭,迎上他野獸受傷般的眸子,心口的疼就更清晰了。
她下意識的抬手,發現心頭好像多了一把鈍斧,蕭祁墨每說一個字,斧子便砍她一下。
不致死,卻要命的疼。
“陸眠。”蕭祁墨深吸一口氣,“如果我等的人是你,對我來說,那不是等待,而是愛情。”
他將那天沒有說完的話,完完整整的補充上。
“蕭祁墨。”陸眠不知為何,有些慌的咽了口唾沫,急於解釋:“對不起,我剛才……”
“我媽肯定已經明白了。”蕭祁墨將手從口袋裏抽出來,打斷了她的話,“在這裏,你我不用再偽裝臨時男女朋友了。”
他說完,皺眉深深的看了眼陸眠,轉身走了。
陽光重新占據地麵,明明是溫暖的,卻在陸眠的心裏,留下大片的涼。
她望著他冷硬的背影,最後一個台階,終究沒有踏上去。
蕭祁墨,對不起。
——
發生了上午的意外,蕭家莊園依舊熱鬧。
除了蕭祁墨不再出現,其他人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陸眠悄悄跟墨鍶打聽了一下,墨鍶說墨爺一下子多了很多工作,忙得不可開交。
就連中午晚上吃飯,都是墨鍶或者墨鎳給他單獨端上去的。
祁臻和蕭華樽不是沒察覺到這些,隻是默契的沒點破而已。
他們家兒子從小智商超群,做什麽事基本上都順風順水。也唯有在感情這件事上,才罕見的經曆了一些挫折。
祁臻沒往心裏去,該怎麽對待陸眠,也就怎麽對陸眠。
倒是陸眠心情也沉沉的、悶悶的,沒吃幾口飯,也回了房間。
他倆這副樣子,讓雲桑捏了一把汗,暗搓搓的問祁臻要不要勸和一下,祁臻說不用,不到時候。
雲桑嘖嘖感慨:單身有單身的好!
雖然狗,但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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