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起身後理了下身上的西裝,便徑直朝訓練室走去。
雲桑還是不搭理蕭祁墨,那張邪肆俊臉上大寫著“滾”,任誰見了都要退避三舍。
蕭祁墨揮了下手,讓墨鍶把其他所有隊員都“請”出訓練室了。
最後隻剩下他倆,蕭祁墨單手搭在椅背上,少見的語氣緩和。
“別生氣了。”
雲桑一把推開鍵盤,煩躁的扯下頭頂的耳機丟到了電腦桌上,眉眼張狂。
蕭祁墨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也不知是不是雲桑念叨多了,他還真在雲桑身上看出了幾分陸眠的影子。
“我不是那麽沒原則的人,你說不生氣就不生氣?勸架的單身狗招誰惹誰了?”雲桑冷笑著:“秀恩愛的時候虐狗,生氣的時候虐狗。怎麽,狗沒有人權了嗎?”
“……”
蕭祁墨和雲桑,是從小懟到大的兄弟情分。雲桑年紀稍長,不像葉謹聞似的怕蕭祁墨,向來有什麽說什麽,蕭祁墨有時會辯駁兩句,有時便不搭理,吵架互懟也不會影響感情。
畢竟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再塑料那也是有情分在的。
蕭祁墨用幾聲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個……”男人扶著眼鏡框,語速有些快的開口:“我錯了。”
雲桑抬起頭,嘖嘖了兩聲,站起身後神色複雜的打量著蕭祁墨,這家夥今天轉性了?
他雙手抱胸,平視著眼前的男人,調侃的語氣更加得寸進尺。
“你錯哪兒了?”
墨鍶在門外聽著他倆這對話,越琢磨越不對味。
怎麽莫名有種任性小嬌妻訓斥霸道大總裁的既視感。
好在,蕭祁墨即使止住了這種跑偏的畫風。
“雲桑,你別太過分。”他深吸一口氣,“陸璽不是對你印象還不錯嗎,你去幫我打聽打聽他的喜好。”
“我不去,我又沒什麽好處。”
“我答應你,給你買錦京最好吃的漢堡。你要是想吃我媽做的,也行。”蕭祁墨拋出了條件。
這該死的屢試不爽的誘惑!
雲桑舔了下薄唇,唇角一勾:“那我要跟陸眠單獨吃,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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