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些發燒,陸眠也沒敢太打擾他,就讓他好好休息。自己在安靜的坐在沙發這邊,決定要等到七天後拆線。
她給丁猜發了條繼續請假的信息。
丁猜很快回複了一個ok的表情。
沈亦欣就住在隔壁,聽說傅禹出來後,便下床過來探望他。
傅禹沒醒,沈亦欣就坐在沙發這邊同陸眠說話。
“陸小姐,你好歹吃點東西吧,別累壞了身體。”
“我沒事。”陸眠的身體,沒那麽矯情,“你的手,感覺怎麽樣”
沈亦欣心思剔透,微微笑道:“我感覺恢複的不錯,我似乎都能感受到特效藥在發揮作用,今天我已經試著拿筷子了。”
陸眠的視線落在她的左手上。
“夜零那邊有治傷疤的藥,你記得讓她拿給你。”
“我知道。”沈亦欣溫柔笑著,“對了陸小姐。”
兩個人也難得湊在一起說話,沈亦欣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問了陸眠一句,“之前你跟我同台演出,後來不就有好多人找我打聽你嘛,他們想跟你約歌。”
陸眠興致缺缺。
之前她都拒絕了的。
“我知道你都拒絕了,後來再有人找我,我也都拒絕了。不過,有一個人我倒是覺得不錯。跟你的風格蠻搭的。”沈亦欣頓了頓,“他叫黎歌,有機會,你可以留意一下。”
“好。”陸眠淡淡的應了句。
沈亦欣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也不多做打擾,便起身離開了。
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頭,笑道:“陸小姐,米盧新出的曲子,你聽了嗎”
陸眠放在門把手的手頓了下,下意識道:“聽了。”
“就知道你會聽。”
傅禹在床上躺了七天,陸眠就在病房陪了七天。
這天是傅禹拆線的日子,也意味著手術成功或者失敗,就在此一舉了。
眼科的杜長意聽到這個消息後,難得清閑的放下了病例。
“走,我們也去外科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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