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願和景澈都氣的不行。
夜零從裏麵的房間走了出來,對著陸眠搖了搖頭:“身體太虛弱了,她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
陸眠捏著眉心。
隋願衝過來,抓著夜零的手:“零姐,你想想辦法吧,救救我媽媽!求你了!”
不用隋願說,夜零也會竭盡全力。
隻是……
有些事情,不說出來,真的難以平恨!
夜零反手拍了拍隋願,卻忽然抬頭看向了席美和景恒,紅唇微微一勾,眼神也冷了下來。
“據我判斷,水煙夢女士的內傷和外傷都非常嚴重。根據外傷的力道和大小,可以判斷是女性所為。至於內傷,那就更不用我說了。”
夜零的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
地宮隻有景恒和席美進得去,內傷肯定是景恒造成的,外傷必然就是席美做的。
這一對夫妻心狠至此,竟然把一個人折磨了這麽多年。
隋願心痛的捂著心口,越聽越恨,她凶狠的瞪向景恒和席美,真的不明白。
“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席美挺著個肚子,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還有些不服氣,“你媽身為赤霞宗的人,跟傭兵同盟會勾搭,你說我為什麽這麽對她?!”
“可她已經走了,她已經離婚了!”
景恒連忙護住了自己懷孕的妻子,“就算離婚了,她死也是赤霞宗的人!”
看吧,這就是典型的男性為尊思想,即使離婚了,也不肯放過自己的前妻,永遠把她們當成自己的附屬品,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隋願被氣得渾身發抖。
陸眠上前抱了抱她,視線已經從景恒三人身上掃過。
她的眼神平靜而死寂,仿佛看著三個死人。
席美渾身一抖,又想起陸眠拿刀抵在自己肚子上的場景了。
她後退一步,有些發抖。
“你、你看什麽看?你想救的人已經救走了,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我告訴你,就算我真做錯了什麽,我現在是孕婦,法律都不能拿我怎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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