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多了一個坑……
操!
這師弟是想砸死他吧?
雲知卷在陸眠那裏受了委屈,麵對蕭祁墨就沒那麽好的態度了,當即冷著麵孔,低嗬道:“蕭祁墨,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斯文男人殘忍一笑,伸手便拎起了身側的一把椅子。
他力氣很大,單手將椅子舉過桌麵,再次決絕無情的砸向了雲知卷。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凶狠。
砰!
又是很大的聲響。
椅子被摔得失去了它本來的麵貌。
雲知卷躲開攻擊之後,直接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麵上,惡狠狠的瞪向對麵。
“蕭祁墨,你夠了!”
“你問問眠眠,她覺得夠了嗎?”蕭祁墨反問。
陸眠沒說話,隻垂著羽睫,慢條斯理的摁了下電子表的開關,鋼絲線再次彈出,像是長了眼睛般,嗖的就纏上了雲知卷的胳膊,束縛住了他的行動。
隻要雲知卷動一下,或者做躲避的動作,他的手就別想要了。
雲知卷:……
真?男女混合雙打。
而且是往死裏打的那種。
雲知卷不甘心,小心翼翼的保持著靜止狀態,沒再動。
他還想退休後天天去釣魚呢,沒了雙手可不行。
苦逼的首領哀怨的看了眼陸眠,隨後又惡狠狠的瞪著蕭祁墨,態度要多雙標就有多雙標。
他忽然冷酷無情的問道:“蕭祁墨,你還好意思說我,我當初給你牽線了那麽多次的相親,撮合了那麽多次相親局,你還不是一次都沒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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