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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戚團團危險至極的神色的時候，他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比起那個不知道看到什麽，正兀自震驚的黑衣青年，眼前這個滿眼不痛快的七小姐，才應該是他最怕的那個啊！
“別，別……你想幹什麽？”王立小小聲地問道。
明明他還沒有挨打，但是手掌和屁股，卻神經質地開始疼痛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傷還沒好徹底，還是，心理陰影太嚴重了。
“你還有心思看我師哥的熱鬧？好膽啊少年！”戚團團冷冷地笑了一聲。
“……沒！不敢！”王立連忙搖頭，想到眼前這少女的狠辣勁兒和霸道勁兒，沒忍住往後退了好幾步。
戚團團輕笑：“退有什麽用？你又不敢跑。”
王立心頭一顫，來了！又來了！這少女的可怕的微笑！
戚團團笑容更勝：“來吧少年，現在，我們來好好討論一下你的問題。嗯，不如我們先開個瓢怎麽樣？放心，我會給你縫得很美好的。”
“……”王立渾身一震，嘴唇哆嗦片刻，扭頭就跑。
就當他之前腦子抽了吧！
他顯然找錯了賭的對象，這個少女果然是個瘋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旁人買定離手，這少女……這少女買定了也不準離手，還要剖個腦袋不知道要幹嘛！
“站住。”戚團團也沒攔著，隻是淡淡地叫了一聲。
已經衝到了門口的王立下意識地腳步一頓，背著身子沒動。
“你可要想清楚了，出了這個門，你日後是個什麽下場，我可就不負責了。”戚團團笑嘻嘻地說道：“不過，若是你肯乖乖聽話，我勉強可以答應你，再救一個人的性命。”
“你肯救我爹？”王立倏地轉頭，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這個，要看他到底幹了什麽才能決定。不過我可以保證，在帝君對他下達判決之前，我能救則救。”戚團團依舊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但她的眼神是認真的。
王立滯了滯，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他，到底該怎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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