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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團團眯眼：“應該跟她母親有關。”
她瞥了齊青幾眼，見齊青的精神狀態已經差到了一個臨界點，便邁步過去，捏住了她的下巴。
“齊青，”戚團團叫她的名字：“你娘人呢？”
齊青渾身顫抖，顯然怕極了戚團團的聲音：“我不知道！我娘早死了！”
呦嗬！嘴還挺硬！
戚團團眯眼：“給你個機會，你再說一次。”
齊青神經質地看了戚團團一眼，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像是這樣就能把她臆想中的被剖開的胸腔護住一樣。
她眼神閃躲，顫聲道：“真，真的！我娘死了！我，我就是齊家的一個庶女，我，我爹也死了，所有人都知道的！”
戚團團鬆開了齊青的下巴，笑了：“你不乖呀，不乖的話，是要被懲罰的。”
齊青緊張地看著戚團團：“你想幹什麽？天醫局不會放過你的！你不能殺我！”
戚團團笑容溫和：“我殺你做什麽？”
她輕輕敲了敲齊青的腦殼，笑眯眯地道：“我隻要把你的腦袋撬開，攪和攪和你的腦漿，你就知道怕了，就知道該說什麽了，對不對？”
齊青僵住了：“不！你不能那麽做！”
戚團團溫聲道：“我能，你知道我能。”
齊青臉色刷白，她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肩膀，壓抑而恐懼地哭泣不已。
作為親眼看著自己胸腔被剖開的人，她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女什麽都敢。
她下意識地祈求：“別，別這樣！”
目光跟戚團團對上的瞬間，她眼神一陣恍惚，再清醒的時候，整個人都嚇成了鵪鶉。
戚團團不過是敲了敲她的腦袋，她竟然就神經質地捧著自己的耳朵的位置，僵在了原地，一動都不敢動了。
眾人齊齊懵逼。
柳鬆茫然：“她……這是又瘋了？跟捧著個盆兒似的捧著自己腦袋幹嘛？”
柳機臉色嚴肅，默不吭聲地盯著戚團團和齊青，眼中滿是震撼。
柳林則是嘖然稱奇，眼睛裏充滿了探究。
柳杉先是震驚，繼而立刻轉頭，下意識地去打量帝王的神色，見帝王始終神色淡淡，竟然還帶著點兒隱匿的驕傲和自豪，心中倏地就鬆了一口氣。
柳笙的反應跟柳杉差不多，隻是鬆氣之後，意識到自己在擔心什麽，不由僵在了原地。
柳老爺子全程瞪大了眼睛，饒是他活得久了，見多識廣，這會兒看著戚團團輕易操控人情緒和精神的手段，越還是滿心震驚。
倒是帝王和血衛們最淡定，再離奇玄幻的場景他們都見過，反正隻要是在醫術範圍內的事情，他們家姑娘都能搞出不一樣的煙火來。
眾人神情各異，眼睜睜看著戚團團左敲敲右打打，然後齊青整個人就崩潰了。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耳朵，一動也不敢動，幾乎問什麽說什麽。
“……別，別挖我的腦子！我說我說！我娘曾經偽裝成了齊家人一段時間，後來她跟我爹生了我，就讓我在齊家生活……我，我也不知道我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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