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抬眼時卻瞧見人群後麵站了董蓉董平姐弟。她立時就如同見了救星一般,歡喜指了他們大喊,“官爺,那銀子是我嫁女兒得的聘禮,就算有假也是曹家做下的,要坐牢也應該抓曹家人啊。實在不成,你把我那大女兒抓來也好啊,她就在那站著呢…”
董平原本還念著一家人的情分打算出麵替後母說合兩句,然後等老爹趕來再一起想辦法脫罪。不想牛氏開口就要把姐姐抓去頂罪,他的臉色立時黑得堪比鍋底灰,想也不想扭頭扯著姐姐就往回走。
董蓉也是惱怒牛氏攀扯她,但眼見弟弟這般維護,心下很是歡喜,低聲囑咐王祿表哥幫忙回村去找董秀才之後就笑嘻嘻跟著弟弟回小院兒了。
牛氏眼見董蓉姐弟倆越走越遠,那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扯著脖子大聲怒罵,“小崽子,你們要去哪兒,還不給我回來!”
可惜董蓉姐弟根本不理會她,那衙役也不耐煩再聽她鬼哭狼嚎,一左一右夾了她就拖進了衙門大堂。
縣令許大人許是同布莊掌櫃平日有些私交,兩人正分賓主坐著說笑喝茶,抬眼見得牛氏被扔進來,許大人開口就喝令兩班衙役先打了二十殺威棒。牛氏疼得滿地打滾兒,除了喊著冤枉也不知道說什麽好。許縣令直接大手一揮又讓衙役把哼哼唧唧的牛氏押去了監牢,根本沒有問訊的打算。
布莊老掌櫃低頭喝著茶,仿似也完全不覺這審案程序如何錯亂兒戲,反倒又同縣令老爺笑著說起改日吃酒之事…
待得董秀才得了消息,滿頭大汗趕來的時候,衙門前的人群早就散了。他到底吃了四十幾年的鹽,也沒讀書讀得傻透氣了,四處一張望就直奔衙門對麵的茶樓了。果然,那茶樓的小夥計得了十幾文賞錢,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聽得牛氏的罪名是用假銀行騙,董秀才也嚇得冒了滿腦門兒的白毛汗。
大趙國雖然上到皇家下到勳貴都喜好奢華享樂,朝政糜爛,律法早已失了威嚴,但假銀這事兒卻一直是根兒摸不得的老虎尾巴。畢竟國家運轉,不論何事都要銀子支撐,若是任憑假銀泛濫,那豈不是自毀根基。所以,但凡花用假銀的罪名定下,最輕也要判處十年刑求,甚至舉家發配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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