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啊,我不活了!我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她買了果園當嫁妝,就是想撇開咱們曹家啊,以後果園賺了錢都是她的。二姐兒出嫁怎麽辦?咱們倆養老怎麽辦?就我一個傻子啊,拚死拚活還不落好啊。我死了得了!”
她一邊說著就一邊也往石磨那邊奔了過去,看那勁頭兒若是真撞實了,定死無疑啊。
曹老頭兒死死扯了老婆子的衣衫,扭頭再望向兒子的眼裏滿滿都是祈求。傻柱也是皺了眉頭,雖說他一向不喜曹婆子為人,但到底一個屋簷下住了十幾年,眼見她為了百十兩銀子玩命,心裏也是有些複雜。若非他要隱藏身份,平日多補貼曹家一些銀錢,也不至於鬧到今日這般地步。
董蓉不知傻柱心裏這般想,眼見他臉色不好,還以為他是心疼父母,於是心裏重重歎了口氣,大聲說道,“果園已經記在我名下了,這就是我的嫁妝,娘想把果園歸公絕對不可能。不過,以後每年果園的進項我會拿出兩成交給家裏,算是我和柱子孝敬爹娘的。至於二姐兒的嫁妝,我也會幫忙添一些。爹娘,這樣可好?”
曹老頭兒原本是與傻柱有約定的,實在是被老婆子鬧得不成才厚著臉皮求情。這會兒聽得這話自然趕緊應下,“好,蓉姐兒你也別生你娘的氣,她就是苦日子過多了,窮怕了。”
曹婆子一邊捂著臉大哭一邊支棱著耳朵偷聽,這會兒聽得她這般賣力演出才得到兩成進項哪裏肯同意啊,一屁股坐到地上又是罵道,“你個黑心腸的狐狸精,虧你說得出口,才兩成進項…”
曹老頭兒實在忍耐不住,一腳又招呼了過去,罵道,“見好就收吧,蓉姐兒就是一文都不交家裏,誰也說不出啥。難道你要滿村子都笑話曹家霸占兒媳嫁妝啊!”
曹婆子抹了一把鼻涕,一對兒焦黃的眼珠兒轉了轉又說道,“那大姐兒呢,她們一家日子過得也辛苦,不如讓她們兩口子幫忙打理…”
董蓉眼裏冷光一閃,心裏當真有些惱了。她一而再的容忍,甚至做出讓步,一是看在柱子的顏麵上,二是身在曹家不好撕破臉皮。但曹婆子這般明擺著要把她剝皮拆骨吞吃了,若是再不反抗,她就真是軟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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