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二聽得幾人這般說,心裏得意的好似喝了蜂蜜一般甜。他擺手謙虛道,“兄弟幾個說笑了,這果園是曹家的產業,同我可沒啥幹係啊。”
先前說話那後生翻了翻了眼睛,裝作生氣模樣說道,“二哥不願意提攜兄弟就明說,還找什麽借口啊。這十裏八村誰不知道曹家就一個傻兒子,哪是掌管家業的料啊。曹家就是置下萬畝良田,最後不是還要依仗二哥打理?”
這話可是說到陳老二心裏去了,他平日最是厭煩下地做活兒,總是盼著有一日當個穿著綢緞長衫呼喝眾多奴仆的地主。如今這願望眼見就要達成了,他怎會不歡喜?一迭聲的答應眾人,若他富貴,必不相忘。
曹老頭兒坐在主位上把自家老婆子和大女兒夫妻的醜態瞧在眼裏,真是怒其不爭又哀歎自己不幸。蓉姐兒那丫頭的脾氣他早摸清楚了,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得了人家一個必定還倆的性情。若是他們一家子待她好些,她將來不論賺了多少銀錢,必定都少不了他們一份兒。但若是她自覺受到逼迫壓榨,那她哪怕暫時妥協了,以後必定也會討還回去。到時候,曹家怕是更沒有安寧日子過了。
曹老頭兒越想越生氣,實在忍耐不住一巴掌拍在桌上就站了起來,怒聲說道,“諸位鄉鄰,那果園是蓉姐兒…”
曹婆子正同幾個老太吹噓秋日時果園會有多少進項,一見自家老頭子這般就猜得他要露餡兒,於是飛撲到跟前,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
曹老頭兒惱得狠狠推了她一把,曹婆子順勢就“摔”到了地上,雙眼緊閉,一副昏迷過去的架勢。
曹大姐兒不明真相,還以為老爹真把老娘打暈了,竄到跟前就抱著老娘哭號起來,“娘啊,你可不能死啊,咱家剛發了財,你還沒多享幾年福呢。你要是死了,我爹討了小老婆啊,那咱家的銀子可都便宜狐狸精了。”
曹老頭兒本來還有些擔心真把老婆子摔壞了,但聽得自家女兒這幾句話氣得差點兒歪了鼻子,恨恨一甩袖子扔下滿院子的鄉親就躲出去了。
曹婆子躺在地上偷眼瞄著老頭子,見他沒再說話就走掉了,心裏長出一口氣,然後迅速睜開了眼睛。她是寧可身在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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