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呢。”
清風這時候也猜出老掌櫃的意圖了,他高抬著下巴驕傲應道,“這酥餅是我家主母的家傳手藝,隻我們家人才能吃到。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說完,他一甩鞭子趕著馬車就踏踏跑上了官道,留下一臉遺憾的老掌櫃搖頭歎氣不已。
車廂裏,重新拿起賬冊的慕容懷德臉上笑意越深,手下毛筆輕搖。待得停手時,一位綰著雙螺髻、長著大眼墨眉的靈秀女子已是躍然紙上,她的小嘴兒微微撅著,仿似在埋怨他為何出門許久還不曾歸家一般?
“別急,我馬上就回來了。”
拉扯的兩匹棗紅馬許是聽到了主子的低喃,腳下越發加緊了步子,一溜兒小跑奔向了前方…
再說董平帶著喜子跑了一下午,隨著中人看了兩三個院子卻都沒有合意的。於是隻得怏怏不樂回去稟告姐姐,董蓉也沒有辦法,隻能寄望於說服張老爺了。
第二日一早,王祿夫妻照舊忙著製冰,董平也不端什麽讀書人的架子,帶著喜子跟前跟後的幫著忙活,惹得杜鵑嫂子一個勁兒的誇讚。
很快,買家就都上門來了,一車車的冰塊被拉出去,淅淅瀝瀝的水滴落在院裏的青石板上,為這夏日的清晨平添了三分涼意。
董蓉做完早飯出來,正好看見滿臉驚疑的張老爺在裝滿冰塊的箱子中間遊走。她淡淡笑了笑,開口同幾個相熟的小管事說笑幾句,待得院子終於清淨下來就喊眾人吃飯。
董平很是擔心,湊到姐姐跟前問道,“姐,這是他家院子。後院沒有冰窖,他能不能猜出…”
董蓉拍拍弟弟的手,搖頭低聲道,“無事,他猜出什麽更好。”
董平聽了這話就知道姐姐必定已是有了應對之策,於是也不再問追問。倒是杜鵑夫妻昨日回了一趟槐樹村,晚上回來見得張老爺還以為是董家的哪門老親,這會兒聽的姐弟倆說話才知道這人是小院兒主人,倆人立時就慌了神兒。
董蓉無奈,隻得把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又道她有安排,讓他們一切照舊就好。
杜鵑夫妻雖說對董蓉極信服,但心底還是難免忐忑不安,不時偷偷摸摸打量張老爺臉色,倒有些小偷見了捕快的模樣,惹得董蓉真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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