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頭探腦還想多看幾眼,卻被馮老大夫拎住了衣衫後領。他幹笑著小聲道,“先生,不用再給夫人把把脈啊?”
馮老大夫瞪了他一眼,笑著嗬斥道,“不著急,先給他們小兩口讓個空閑地方再說。”
清風吐吐舌頭,老老實實開門扶了先生出去了。
屋子裏終於隻剩了傻柱和董蓉,董蓉忍著羞意裝了半晌鵪鶉,好不容易盼到眾人都出去了,這才抬起了頭,雙手握拳狠狠捶了傻柱幾下,惱道,“你要抱到什麽時候啊?那麽多人,也不知道羞臊。”
傻柱稍稍放開了手臂,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好半晌。見她臉色雖然還有些潮紅,雙唇也幹燥皸裂,但眼神卻如同平日一般清亮有神,他終於長吐一口氣,放下了心裏的大石。
“你昨晚差點兒沒命了!”想起昨晚的凶險,傻柱立時豎起了眉毛嗬斥道,“以後不許自己打理果樹!”
“我差點兒沒命?”董蓉眨眨眼睛,終於後知後覺得屈起裹成木乃伊一般的右臂,驚叫道,“對啊,我正跟於大娘說話呢,有條小蛇咬我。”
“你不會躲一躲啊,愚蠢!”
“你罵我做什麽?你自己跑出去采藥玩耍,留我自己一個人在山上。”董蓉一邊往胳膊上吹冷風一邊抱怨著,“若是你在家,我哪能自己爬上樹啊。不知道我怕高,再說蘋果長得快,不剪就耽擱事了。你還罵我?我還想罵你呢!”
董蓉越說越覺得委屈,也不理會胳膊疼不疼了,掄起小拳頭就給傻柱捶起了背。傻柱又怕她扯痛傷口又自責,最後隻得再次牢牢把她圈在懷裏動不得了。
“別生氣,我再也不走了!”
董蓉無論怎麽用力也掙紮不開,反倒把自己累得氣喘籲籲。她本就高燒剛退,又如此哭鬧耗費力氣,這會兒索性躺在傻柱懷裏繼續閉眼睡去了。
慕容懷德靜靜擁著懷裏的女子,萬般感謝上天恩賜,隻要她在身邊,他再別無所求。可是好半晌過去,懷裏的人兒卻沒了聲息,他嚇得魂魄差點離體,風一般跑出去拖了馮先生進來。
馮先生還以為董蓉病情出現反複,待得診脈確認性命無憂,再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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