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這一處角落就成了一麵坡村最髒亂的地方。
原本曹家還陪送了二十隻雞,兩頭小豬,可是不過兩三月就紛紛“病”死,最後當然是被她們夫妻打了牙祭。而那些遺留下來的雞糞豬糞就一直鋪在院子裏,多年來滋養了無數雜草,長勢比陳家田裏的莊稼還好。
陳家兩個淘氣小子一個穿了條露屁股的褲子,一個隻穿了件粗布褂子,正在院子裏尿尿活泥,髒得跟泥猴一般。兩人一見姥姥姥爺連同小姨登門而來,都是歡喜的撲到跟前,每人送了幾隻泥手印做見麵禮。
曹老頭兒揮開他們就往院裏走,結果鞋子又陷進了泥坑,氣得他臉色更黑。曹婆子也是皺眉,但還曉得為閨女遮掩一二,“大姐兒平日要忙田裏活計,這院子許是沒空拾掇。”
陳老二正趴在炕上哼哼唧唧,嚷著要媳婦兒用藥酒搓揉後背淤青。聽得動靜曹大姐兒就迎了出來,開口就告狀,“爹娘,你們也不管管柱子。我家老二好賴不濟也是他姐夫,怎麽能說打就打。我家老二還念著他是小舅子不肯吭聲,要不是我今早發現,他還自己忍著疼呢!”
曹老頭兒卻是不肯聽她吵嚷,抬腳進屋直接看望向有些心虛的陳老二,說道,“老二,你家爹娘去樂業城也有兩三年未回了,想必你心裏一定惦記。一會兒讓大姐兒去我那兒取幾兩銀子,你這就上路去樂業城一趟吧,記得明年春天再回來!”
陳老二夫妻連同曹婆子母女聽得這話都是愣住了,曹婆子心疼銀子,一把扯了老頭子嚷道,“老頭子,你抽什麽瘋?那銀子還留著給二姐兒治病呢,送了女婿做盤纏,二姐兒怎麽辦?”
曹大姐兒嫁來陳家不到幾月,陳家公婆就帶著大伯哥一家去南邊樂業城投奔富貴親戚了,留下他們夫妻在這裏受苦,她恨不得公婆死在外麵才好,又怎麽肯讓自家男人去探望。於是也出口阻攔道,“爹,你有銀子不如給我家添頭耕牛。送老二去探社麽親啊,平白禍害銀子!”
曹老頭兒卻是打定主意,死活不肯更改。陳老二也不是傻透氣的人,昨日他眼見傻柱仿似換了一個人一般,又隨手就打得他吐血。他潛意識裏就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心下沒來由的總是一陣陣泛寒,否則他也不會瞞了一宿而沒有跑去曹家告狀。這會兒丈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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