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連科舉前程都會寬綽許多。”
董平搖頭,笑道,“多謝兄長好意,但我輩讀書人,功名但從筆下取,那些鑽營之事不做也罷。”
“你們這些讀書人啊,雖然有時難免酸了一些,但一身傲骨著實讓人敬佩。”金北望苦笑,勸慰道,“功名就罷了,金銀之物多備些總沒有壞處吧。”
董平憨憨一笑,低聲說道,“兄長怎知我自絕財路?難道兄長沒聽說過拋磚引玉一事?”
金北望皺眉細思片刻,末了雙眸裏爆出一團精光,驚道,“難道那祥瑞果子不隻一套?”
董平也不答話,扭頭吩咐縮頭縮腦伺候在一旁的喜子,“去請張管事帶著果盒兒過來,就說該談生意了。”
“是,少爺。”喜子自覺闖了禍,恨不得立時彌補才好。這會兒聽得主子吩咐趕緊一溜煙兒跑去隔壁找張管事,張管事方才聽得金北望來訪,早早就從床底箱子裏抱出兩隻木盒等待著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張管事見了禮,抬頭見得董平示意就伸手打開了盒子。金北望圍著長了字跡的果子轉了半晌,最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這才驚聲讚道,“這當真稱得上祥瑞之名,人間居然還有這等奇跡。賢弟家裏莫非累世積德行善,上天才把這果子賜了下來。”
董平想起那些被他吃進肚子的眾多“福祿壽喜”,忍不住笑出了聲兒。但他與金北望相處再親近也不能說出姐姐的秘密,於是岔開話頭兒道,“我當日去兄長的鋪子裏走動就是為了找尋機會,不想當真與兄長相識相交,很是投契。我們農家有句老話兒,肥水不流外人田。兄長若是不嫌棄這生意小就商量一下這剩餘兩套果子如何處置,可好?”
這等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兒,金北望怎會拒絕,心裏早就盤算起如何運作,以便賺回更多金銀,甚至讓自己果品行的名望再上一層樓。
“好,賢弟,為兄不客套了。你是讀書人,不好沾染銅臭之氣,今日天氣晴好就出去逛逛吧,生意之事自有我與張管事商談,你就等著滿載而歸吧。”
這話正合董平心意,他趕緊起身行禮,笑道,“那就辛苦兄長了。”說完這話兒他又把盒子向張管事一側推了推,見得張管事躬身接過,這才帶著喜子出了門。
一時間屋子裏隻剩了張管事和金北望兩人,雖說要顧忌與董平之間的交情,但生意人還是“利”字當頭。兩人分坐書桌兩側,一番唇槍舌戰之後定了二八分成。末了又商量了如何造勢,如何抬高價格,最後盡皆心滿意足。
不提張管事與金北望如何,隻說董平帶了喜子出門,不進書鋪不逛布莊,單單找了一家熱鬧酒樓要了一桌兒好菜。若是平日,喜子早就笑嘻嘻坐下陪著主子大快朵頤了,但今日眼見主子冷臉,他心下就忐忑的厲害,老老實實站在一旁伺候。
董平也不開口要他坐下,隻那麽慢悠悠一口口吃菜,偶爾還會品評兩句。這般直到吃完放下筷子,他才冷聲問道,“喜子,你可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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