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門兒就關不上了。
董蓉和曹二姐兒麻利的撤了殘羹剩菜,然後又沏茶上水果點心,忙的是腳不沾地。好不容易送了客也到了中午了,傻柱生怕媳婦兒累壞了,嚷著要回山上。
董蓉歡喜得差點兒都要抱著他親上兩口了,但當著公婆小姑麵前還是假意勸著他多住兩日。傻柱一意堅持回山,曹老頭兒果然發話道,“家裏也沒什麽活計,你們回山上去吧。雖說有人看著房子,到底也是外人,別丟了什麽物件。”
曹婆子本來有心多留兒媳幾日,自己也耍耍婆婆的威風,但老頭子發話了,她也不好反駁,於是到底不情不願的眼瞅著兒子兒媳走得沒了影子。
董蓉一待出了村子就摟著傻柱又笑又跳,大聲誇讚他道,“柱子,你真是太好了。若是再住上兩日我就憋死了…”
傻柱隻是摟著她笑,倒是讓董蓉有些臉紅了,轉而小聲解釋道,“我不是想偷懶,也不是嫌棄你爹娘,隻是…嗯,我自在慣了,受不得拘束。你別生氣,好不好?”
傻柱笑得更是歡喜,點頭應道,“我不生氣。”
“真的?”董蓉跳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道,“那好,過幾日讓人再給爹娘送些米麵回來,省得咱娘又數著米粒下鍋。”
小夫妻倆說說笑笑回了果園,文娘早就帶著福子把屋子燒得極熱,董蓉躺在熱乎乎的炕頭兒就不想起來了。傻柱倒是沒有什麽睡意,拿了本董蓉寫給他的習題集慢慢算著,董蓉打了兩個哈欠就倚在他身邊睡著了。
這一覺足足睡到太陽西斜,董蓉才醒了過來,扭頭瞧瞧傻柱不在身邊,她就皺了眉頭,再聽聽廳裏隱約有人說話,甚至還夾雜著噴嚏聲。她疑惑的起身推門出去,就見回家過年的董平蜷縮在椅子上,手裏抱著一碗熱茶狂喝。
“咦,平哥兒你怎麽回來了?這衣衫是怎麽回事,我給你縫的新棉袍和鬥篷呢?”董蓉伸手扯著弟弟身上露了棉絮的破棉襖,臉色黑得都能擰出墨汁來。
(無憂劍啊,以前文裏簡單交代過董蓉親娘是個孤女,難產死去了。今天再點一點啊。我現在突然想起高中時候一個老師,為了病死的女友真是一輩子沒有再娶再談戀愛,所以,每次寫到馮先生也覺得心酸。情之一字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