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氣哼哼回書房去了,楊夫人嚇得拍拍胸口,但臉上卻沒什麽擔憂之色。老爺子雖然氣惱,但畢竟沒有再反對,以後她待董家親厚些,他總有消氣的時候就是了。
董蓉不知楊家這般吵鬧,就是知道她也不會在意,因為四季園裏實在是太忙了。曆來伺候人的買賣就不是輕省的活計,雖說前來賞花的都是附庸風雅之輩,總要在人前做個文質彬彬的模樣。但酒醉之後放浪形骸的也是不少啊,有人脫了外衫大聲高歌,有人攀到桃樹上大哭大笑,真是千奇百怪,應有盡有啊。
開始的時候,果園眾人還會偷笑或懊惱,後來慢慢就麻木了。遇到爬樹的抓下來,看見大哭的就送條幹布巾,吟詩作賦的捧上一副文房四寶…
沒想到這般應對下來,不但沒惱了客人,反倒還得了許多打賞。董蓉也不是刻薄的,眾人得了賞錢從不收歸公賬,於是果園上上下下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把客人們照料的極周全,自然他們的荷包也是越來越鼓囊。
董蓉作為東家,當然也閑不下來。她就像一隻坐在蛛網中央的大蜘蛛一樣,時刻關注並且操縱著整個果園的大小事務,每晚隻核賬就要耗費很長時間。但看著賬冊末頁的餘額不斷增多,她還是蠻有成就感的。偶爾趁著屋裏沒人就會扯著傻柱滿地亂蹦,以便發泄她的興奮之情。
說起來,小小的果園不過十畝地,賣些新奇的點心、下酒菜和幾壇子劣質果酒,在旁人猜測每日能有五六兩的進項就算不錯了。但實際上開園七八日,她的錢箱子裏卻是多了三百多兩的盈餘。
原因很簡單,酒家裏用的菜是菜地裏種的,野菜是山上采的,竹筍是林子裏挖來的。酒是自家釀的,雞是於老太養的,賣的最火爆的竹編是幾文錢從流民手裏收來的。就連撤了酒席再送上的醒酒凍梨都是去年秋日賣不出去凍在冰窖裏的,當時還惹得眾人心疼的差點兒掉了眼淚,如今十文錢一個還供不應求啊。
所以,除了做點心需要的細麵和做鹵味的各色調味料,基本都不用花費銀錢,果園完全就是個隻進不出的貔貅怪獸啊。
(第二更啊,終於趕出來了,頭好暈。還要哄兒子睡覺,暴躁啊。堅持,堅持就是勝利啊。兄弟姐妹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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