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
兩人坐下喝茶敘了半晌閑話兒,張管事這才問起正事,“聽說咱們冰嵐府各家鋪子的賀禮都送到了,一會兒拾掇放在馬車上,我要帶走。”
梁老掌櫃眼裏閃過一抹異色,想起府城大掌櫃的傳信就趕緊留客道,“張大掌櫃,您這是忙什麽啊?咱們多年未見,正好我這裏剛得了一壇好酒,說什麽你也要留下喝兩杯。”
張管事猜得他的心思,又確實沒什麽急事,於是就點了頭。梁老掌櫃立時喊了人去置辦酒席,也不管如此大早晨喝酒有多奇怪。
很快,四涼四熱總共八道菜就擺了上來。兩人分賓主落座,一邊喝酒一邊天南海北的說開了。梁老掌櫃眼見張管事臉色紅透,自覺火候剛好就低聲問道,“張老弟啊,算起來咱們哥倆認識時日也不短了,那時候你還在白寧府打理首飾樓呢。沒想到如今老哥我還憋在這小地方,你卻被東家委以重任了,還是你有本事啊。說實話,老哥我是真羨慕你啊。”
張管事被捧得心裏舒坦,但嘴上還是謙虛著,“我也不過做了些分內之事,都是東家賞識。”
梁老掌櫃笑著給他又添滿了酒杯,半玩笑說道,“以後還要老弟多多提攜老哥啊,老弟嘴裏多露出一個字,老哥興許就高升有望了。”
張管事哭笑不得擺手道,“老哥若是有事直管說就是,何苦這般捧我?”
梁老掌櫃哈哈笑得爽快,末了低聲問道,“別的不說,老哥我就是好奇,東家怎麽傳信讓所有鋪子把賀禮都送到我這小店來呢?難道東家最近在青縣這裏小住?”他說完好似生怕張管事誤會,趕緊又道,“我可沒有打探東家行蹤的意思,隻不過想著東家若是真在附近,興許我也有機會替東家分憂呢。”
張管事慢慢喝了一口酒,抻了好半會兒才壓低聲音道,“若是老哥能夠保守秘密,我倒不妨多說幾句。老哥方才說起我被東家調去打理一樁大買賣,其實這話有誤。我如今雖說也在打理買賣,但主要卻是跟在東家旁邊聽吩咐。”
梁老掌櫃驚得張了嘴巴,極力壓著興奮問道,“恭喜老弟得了這樣好差事!東家…東家真在這縣城?”
張管事搖頭,含糊應道,“東家剛走沒幾日,不過這裏有一個很重要的人,東家很快就會回來。”
“很重要的人?”梁老掌櫃死死盯著張管事,大有不說明白就瞪死他的架勢。張管事看得好笑,就道,“我也不能說太多,不過…這位主子正懷有身孕。”
懷有身孕,難道是女子?
梁老掌櫃心裏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著,恨不能抓了張管事問個明明白白。但他到底還留了三分理智,轉而想起府城大掌櫃送來的那些賀禮,果斷做主道,“張老弟啊,其實先前是我一時糊塗傳錯了口信兒。府城幾家掌櫃根本沒有送來賀禮,倒是我尋了些平常小物件兒,你先拿回去幫我上下打點一下。至於府城那邊,定然會很快就把真正的賀禮送來。”
張管事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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