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眼睛。楊先生是見多識廣,自然曾經聽說過普通軍卒訓練辛苦,飲食用度極差。孟老爺子則因為住在軍城裏所知更多,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郎們若是進去軍營住三月,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兩個老爺子對視一眼,都是起身想要攔阻,可是那該殺千刀的薛仁義這時卻掙開了徐茂的雙手大聲應道,“好,就這麽辦。若是不讓你跪地磕頭,小爺就不姓薛!”
“好,有種!”吳將軍哈哈大笑,笑聲震得屋頂好似都在撲簌簌落了灰。笑罷,他轉向孟老爺子行禮說道,“本來是來恭賀老爺子高壽,不想居然遇到這樣的趣事。老爺子勿怪,明日軍營裏就要迎來一群讀書老爺了,老爺子容我先行回去準備一下吧。改日,我定然再上門叨擾。”
說完,他也不容孟老爺子開口,高聲喊道,“眾將聽令,隨我回營!”
“是,將軍!”幾位副將轟然應聲,迅速隨在主將身後出了院子。
董平等人眼見那些副將臨走時眼裏的冷意,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哆嗦,末了齊齊看向那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薛大少,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
楊先生自知事情已是無可挽回,勉強多坐了一會兒就同老友告罪,然後帶著弟子們回了別院。一眾讀書郎們都是耷拉了腦袋,左思右想也沒有什麽好辦法。畢竟那賭約結下時,全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跟前,證人眾多。他們就算借口薛大少酒醉,或者單把他一人送去軍營也是不成,因為在眾人眼裏,他們都出自白露書院,代表的是書院的臉麵。若是傳出什麽書院弟子毀約,畏懼吃苦之類的流言,書院臉上抹了黑,他們這些人也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眾人愁了足足一晚都是沒有睡好,好在第二日一早孟老爺子趕了過來,安慰眾人隻要堅持幾日,待得吳將軍消了氣,他就幫著眾人說和。
讀書郎們聽了這話立時就勉強打起精神,紛紛上了馬車自動自發去了軍營,至於薛大少,眾人借口沒有位置,攆了他跟在車後疾走。薛大少也知道自己惹了禍,勉強忍了氣沒有再同眾人吵鬧。(終於碼出來了,勝利了!表揚自己一個,哈哈。終於可以睡覺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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