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說起吳家之事。甲一等人這幾日在外晃蕩,居然用銀錢買通了吳家一個守門婆子的兒媳,很容易就把吳家的底細打聽個清清楚楚。
吳將軍是武將世家出身,家裏妻子偏偏出自清貴翰林家。吳將軍平日待妻子極尊敬,或者更確切說是懼內。他們夫妻沒有兒子,隻有一個獨生女,這幾日剛剛定了親正在準備嫁妝,但大齊律法有規定,實職將軍及家眷不得無故離開駐地,於是吳夫人正犯愁去哪裏給女兒采買好料子和首飾。
董蓉聞言難得露了笑臉,說道,“隻要吳家有所求就好,咱們投其所好,定然會事半功倍。”
“是啊,夫人。”張管事也是點頭,“我已是吩咐人手快馬趕去一百裏外的墨縣,那裏有咱們家的鋪子,找幾匹好料子還是容易的。就是首飾…不太好采買,畢竟好的工匠都在京都…”
董蓉擺手,直接應道,“前些日子收了那麽多首飾,我那妝盒裏都要裝不下了,到時候挑一套樣子精致的,一起送去就成。”
張管事肉疼的眼角直跳,各地商鋪掌櫃孝敬來的首飾哪有便宜貨啊,這般送給一個將軍女兒當嫁妝實在有些可惜了。但他轉眼看到那隻叫果果的刺蝟正蹲在矮塌上隨意扒拉一隻金手鐲玩耍,於是趕緊又把頭低了下去。
罷了,首飾送人就送吧,隻要夫人歡喜就好。若是惹得她惱了,還不知道會怎麽折騰自家公子呢,到時候受苦的絕對是他們這些當下屬的。
張管事不知道他隨心一歎卻猜了個正著,京都王府裏,慕容懷德正死死盯著手裏的紙條兒,恨不能立時長了翅膀飛到軍城去。
這可惡的婆娘,他晚上輾轉難眠之時還在猜測她如何思念自己,沒想到她居然趁著自己不在跑去北疆閑走,甚至還同陌生男子同車三日…相談甚歡!她眼裏到底還有沒有他這個夫主,難道她忘了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血脈了?
他越想越是生氣,端起手邊的一碗湯水就喝了下去。可是入口的甜膩味道嗆得他立刻又吐了出去,揮手狠狠砸了碗碟,怒道,“誰在外麵伺候,滾進來!”
候在門外的趙得寶聞聲嚇得打了個哆嗦,有心想跑又不敢,隻得硬著頭皮進屋直接跪地請罪,“世子爺恕罪。”
“哼,恕罪,你有什麽罪?是沒經我吩咐就來書房,還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湯水啊?”
趙得寶心裏暗自發苦,嘴裏含糊著,“世子爺,這是表小姐方才送來的冰糖雪耳,放了冰糖和雪耳,最是清火潤肺…”
慕容懷德冷笑出聲,接口道,“我倒不知道,堂堂王府大管家對廚事如此清楚,那你從明日起就去灶院兒吧。”
“哎呀,世子爺,奴才錯了,奴才再也不敢了。”趙得寶哪裏想到他會如此容易就被剝了大管家的職司,立時哭天喊地起來。
慕容懷德卻是不容他辯解,又喊了門外的兩個小廝進來,擺手吩咐道,“拉他出去!以後任何人不經我同意進出書房都直接攆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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