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更用心伺候小姐,知道嗎?”
“是,娘娘。”紅玉心下極是失望,低頭退了下去。雖然一路磨磨蹭蹭,但她還是很快就回到了主仆倆暫住的芙蓉堂。柳孝貞正等的心急,結果聽得姑母絲毫沒有替自己撐腰的意思,氣得舉起手邊的茶碗就砸了個粉碎,“她口口聲聲說疼我,其實最疼的還是她兒子!”
她像個負傷的野獸一般低聲嘶吼著,猛然抱起高腳凳上的瓜棱罐又要摔下,但想起這些器物若是碎掉還要找借口敷衍掌事婆子,於是隨手扯過紅玉又拚命掐了起來。
主仆兩個一個痛打一個哭叫求饒,鬧得極是不堪。伏在屋簷下的丙三看得真是不寒而栗,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娶個貌醜的女子為妻。並不是他不喜美色,實在是越美麗的女子越心狠,就如同這柳家小姐,誰能想到平日裏溫溫柔柔的大家閨秀,背地裏比最陰狠的老婆子下手都狠毒…
慕容懷德手裏握了根細毛筆,仔仔細細彎腰描著什麽,待得聽完丙三繪聲繪色的講訴了“柳家小姐與丫鬟的戰爭”之後,淡淡撇撇嘴角就把這事扔到一旁去了。
末了他拿了桌上的書信遞過去,說道,“這裏的事情交給丙四,你親自去一趟軍城把信送給夫人。若是她問起我的近況,你就說…”
“說什麽?”丙三接了信,半晌沒聽到主子接著說下去,於是忍不住應了一聲。
慕容懷德幹咳了兩聲,低聲道,“就說表小姐親手熬得冰糖銀耳羹,我很喜歡喝。”
喜歡喝?不是連碗都砸了嗎?丙三疑惑的望著自家主子,顯見是不明白主子為何讓自己同夫人撒謊。
慕容懷德羞惱的微微紅了臉,嗬斥道,“瞧我做什麽,按吩咐去做。”
“是,公子。”丙三趕緊應了,帶著滿心的疑問,飛身穿出窗戶就消失在夜色裏了。留下慕容懷德百般後悔,當日為什麽不把甲一帶過來,那小子雖說行事跳脫了些,但卻比其餘幾組人手的心思都活絡。若是他接了這差事,隻需點上一字半句就好,哪會讓自己如此尷尬?
不提慕容懷德如何感慨身邊沒有合心意的人手,隻說董蓉這幾日終於拿到了布料,那墨縣的羅掌櫃也是圓滑之輩,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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