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散步。
這般想著,他就把頭轉向了曹老頭兒,指望老爹能開口攔一攔。可惜,老爺子今日突然對玉石煙杆產生了興趣,低頭研究了足足小半時辰,就是不肯抬頭接收兒子的求救信號。
如此這般,張揚和曹二姐兒就正是住進山頂大院兒了,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的過著日子。果園裏,漫山的桃花開過之後又落下,漸漸就有指甲大小的毛桃子掛在了枝頭。
山下酒家這些時日開始限製食客進出,每日隻接待那麽七八桌兒,眾人雖說少收了許多打賞,但活計都是輕鬆許多,偶爾也能坐在果樹下歇息片刻了。
董蓉這些時日卻是有些忙碌,甚至都把女兒交給奶娘照管了。原因無它,她日日都要扮成男裝,帶著甲老大和雲睿幾個趕去青縣北門外,那裏有她剛剛接手的琉璃窯口。
琉璃窯的老板原本還在為琉璃物件賣不出去犯愁,突然聽得有人要盤窯口,幾乎是半賣半送,以極低的價格就把窯口出讓了。
董蓉直接拿出五十兩銀子,重金懸賞,不論窯口裏的老師傅還是雜工,誰能做出瓶口帶有螺旋的琉璃瓶子,這銀子就賞給誰。
窯工們都是赤貧之人,平日賺的微薄工錢隻夠養家糊口,聽得這話,又確確實實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各個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紮進窯裏,甚至吃睡都不出來了。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一日,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後生頂著一頭被火燎得狗啃一般的頭發從窯口裏跑了出來,一邊激動的尖叫一邊舉著一個圓溜溜的玻璃瓶子晃個不停。
甲老大也不問他話,直接把瓶子送進主母暫歇的屋子。董蓉正在核對賬本,琢磨著想些新鮮點子讓琉璃要扭虧為盈,見得甲老大送來的瓶子,仔細檢查過後就道,“這個瓶子做得不錯,等今晚回去讓於桂生做個蓋子試試,若是嚴絲合縫不漏水,就把賞銀發下去。”
甲老大把話傳了出去,那後生樂得差點兒瘋掉。雖然主子沒有明說,但顯見已是肯定了他的成果,就算同蓋子有些合不嚴,他隻要再調整一下螺紋就成了。所以說,賞銀幾乎是鐵定落在他手裏了。
其餘師傅們雖然心裏有些可惜,但平日都在一起討生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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