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隻有貴族才可以用金銀器。如此看來,她並沒有被救回,依舊停留在蠻人的地盤兒。
“你醒了?可還覺得哪裏不舒服?”
突然響起的男聲,驚得董蓉猛然睜大了眼睛,想要回頭探看,無奈又實在沒有力氣。
好在那人許是也察覺到了這點兒,漫步走到了床側。董蓉驚訝的望著昏暗光線裏那個男子的臉,極力忍耐才沒有喊叫出聲。許多當初相處的畫麵在她的腦海裏迅速閃過,最後匯合在一處就成了濃濃的背叛之感。
“金北望,望北金!原來你是大金蠻人。”
格日勒圖沉默良久才歎氣道,“董夫人不要擔心,這裏是我的營帳,你盡管安心養病,一切都等你痊愈之後再說。”
董蓉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卻是不肯停口,抄著沙啞的嗓音又問道,“我能問問金老板在北蠻是什麽身份,如今要怎麽稱呼嗎?”
格日勒圖眼裏閃過一抹愧色,低聲應道,“我是大金汗王第二子,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格日勒圖。”
“格日勒圖,意思是光明吧?好名字,隻不過在這裏是光明,對於大齊卻是黑暗。”董蓉嘲諷一笑,末了極力提著力氣又道,“若是二殿下還記得當初我和平哥兒待你不薄,就請多護著紫竹和雲睿兩個孩子。哪怕我被殺掉,也請你一定救他們一命,畢竟他們身上有一半的蠻族血統。”
格日勒圖暗暗攥了袖子裏的帕子,沉聲應道,“我堂堂大金二王子要留下三個漢奴還是不難,你放心養病吧。”
說罷,他深深望了一眼窩在毛皮被褥裏,顯得越加蒼白病弱的女子就轉身出了氈房。
董蓉慢慢扭頭望著他的身影消失,這才慢慢放鬆了僵直的脊背。方才那幾句激將法,雖然粗陋了些,但卻不得不為。畢竟她如今病重,雲睿和紫竹也是弱小,若是不能拿話把這人將住,勾起他的愧疚之心,她們三人在這群狼環視的異國他鄉,如何能堅持到夫君前來營救的一日?
紫竹端了一隻托盤從外麵走進來,見得主子終於醒了過來,激動之下差點兒扔了手裏的東西。
她撲倒床鋪上就低聲哭了起來,“夫人,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那我和哥哥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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