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紛紛重新整治車馬,加緊往京都趕去。
慕容懷德緊趕慢趕,第五日晚上終於回到了四季園,楚四蓮大著肚子跪地把頭都磕破了,於老太和於桂生也是恨不得砍自己幾刀給王爺撒氣。他們一家深受東家大恩,但卻偏偏是他們得罪了楚家那兩個畜生,才招來這場大禍,東家若不是要救下他們的性命也不會被掠走。愧疚就像蟲子一樣日夜啃食著他們一家三口的良心,如今見得王爺,就再也承受不住了,齊齊跪倒請罪。
慕容懷德扶著馬背,連續奔跑幾日夜,他的雙腿都在哆嗦,但眼見於家人如此也是說不出什麽怨怪之言,畢竟沒人希望禍事發生。
“罷了,你們起來吧,這事我會處置。趕緊給我們準備飯食和幹糧,歇息一個時辰,我們還要繼續往北趕路!”
“好,好。”於老太抹了眼淚,趕緊爬來起來,應道,“老婆子就知道王爺一定會去救東家,幹糧和水袋都準備好了,馬上再給王爺下鍋麵條,吃些熱乎的再趕路。”說罷,她拉起兒媳就去張羅了。
慕容懷德直接躺到了院子裏晾曬菜幹兒的木架子上,偶爾扭頭望向山頂的大院兒,心裏從未如此冰冷過。她就是他的一切,有她的地方才是溫暖的家,即便再熟悉的地方,再熟悉的人,隻要沒了她存在,一切都是如此陌生…
一個暗衛去縣城布莊取了京都的消息回來,見得主子這般模樣,趕緊上前低聲稟報道,“王爺,馮先生的飛鴿傳書到了。”
慕容懷德翻身而起,迅速拆了竹管,拿出裏麵的紙條。待得讀過,他恨得一拳砸在木架上,生生把小兒手臂粗細的木杆兒砸得折斷了。
“這群該死的!北蠻人不殺到京都,他們就寧願當個縮殼烏龜!”
暗衛們聞聲都是聚了過來,紙條在眾人手裏傳遞,末了各個都是臉色不好,“朝廷是什麽意思,難道懷疑王妃被掠是因為與人結怨,這才招了賊人扮成蠻兵上門報仇?”
“這幫膽小鬼,腦子裏裝的都是水不成?”
“就是,當日許多人親眼所見,就是縣城守兵也看得清清楚楚。”
於桂生正好從屋子裏出來,聽得這話也趕緊上前幫腔,“王爺,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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